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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进滑雪场边游戏厅的海筱表示,这不比滑雪那劳什子玩意儿好玩多了??
实话实说,海筱本人是很喜欢游戏厅里那种抓娃娃的游戏机,不过她从小到大以来就没正经玩过几回。
小时候商店门外会摆一排娃娃机,海筱因为囊中羞涩就抓过寥寥几回,而且每次还都是空手而归,她本想低下头去找比自己家有钱的苏翊鸣借钱,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穷不能志短。
后来长大了,海筱基本就是机场滑雪场训练场到处溜,尽管有些机场在进口处也会放些娃娃机供来往游客无聊解闷,只可惜海筱从来没有那个福气去碰一碰那个游戏杆子,就被拿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苏翊鸣连哄带打的撵走了。
到参加了北京冬奥会之后,各种烦心事一股脑的找到海筱,她哪里还记得抓娃娃这种陈年旧事?
不过现在好了,海筱终于可以实现自己20年来的愿望,于是趁着这一个下午,她把整个游戏厅的娃娃机都挨个“宠幸”了一遍,安德烈和李文龙就跟着她团团转,到天已经快黑透的时候,两个人手上的娃娃堆起来估计都有一个人那么高了。
李文龙“筱筱,你、你还抓吗?”
看着海筱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李文龙面无表情又心如死灰,手上的那些娃娃虽然不太重,但拿着也着实费点劲。
海筱“啊?让我看看现在几点咯。”
安德烈“筱筱姐要不咱别抓了吧?你看这天都黑了。”
安德烈摆着和李文龙如出一辙的同款造型,一边连忙劝着海筱可怜看来他们早点回去吃饭休息睡觉吧。
海筱“这么快就天黑啦?那咱们快点回去吧!”
海筱还以为才过了两三个小时呢,果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过来一趟赢了这么多战利品,这波也不亏!
海筱十分满足的点点头走出了游戏厅,可刚出去没几步,她的腹部就猛然传来一阵疼痛。
完了个大蛋了,自己那啥不会……?
脸色一瞬间变得怪异又苍白,海筱还是强撑着对后面的两人露出勉强的微笑,说道
海筱“我肚子现在有点疼……我想去滑雪场的公共卫生间解决一下,那个,要不然你们两个先回酒店?”
李文龙“不用我们等吗?筱筱你一个人没事吧?”
李文龙皱了皱眉头,率先说出自己的顾虑。
安德烈也不甘示弱,紧接着嚷嚷道
安德烈“是啊!筱筱姐你一个女生独自回去滑雪场而且还是在夜晚,真的没事吗?”
海筱“你们两个也太小题大做了,就去过卫生间能出什么大事?走啦走啦!”
海筱很坚决的摇摇头把李文龙安德烈两人通通赶走,心里想着我好歹也是二十岁的成年人又不是八岁小孩子别把我看扁了。
可事后回想起来,海筱却觉得,这是她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海筱凭着多次来到这里的记忆,艰难的捂着肚子走在漆黑的巷子里,心中的不安和害怕越来越强烈,她有点后悔刚刚做出了举动了。
忽然,海筱感觉背后隐隐传来脚步的声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一只巨大粗糙的手给捂住了,紧接着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海筱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极度的恐惧激发了她身体里全部的力量,她拼了命的撕咬、挣脱,像一只无依无靠又逞强威风的小野兽。
但海筱还是被那个巨大的黑影推倒在冰冷的地上,她绝望的看着苍茫的夜空,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个大块头。
那股令人作呕的,野兽般的浊气尽数喷在海筱脸上,她早已是一脸的眼泪了。
手脚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海筱全身上下只有嗓子可以爆发,就当她最后凝聚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想要对着这个头顶的苍穹尖叫的时候,冰凉的刀蓦然贴在了她脖子的大动脉上。
海筱“!!!”
海筱脑子一阵剧烈的嗡鸣,她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身上那些布料被撕毁的声音,它们在这个静得有些过分的夜晚显得那么剧烈而突兀,海筱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她可能要死在这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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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