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的太阳沉下深渊,
沉睡的巨城浮出海面。
看啊,是拉莱耶城。
星位排列的奇妙之夜,
三颗月亮的白光之景。
瞧啊,还是那神秘的拉莱耶。
谁在那沉睡无人知晓,
旧日的褴褛随海飘摇。
众人的灵魂不在流浪,
归宿在拉莱耶城。
周琼被颠簸唤醒,那灼日的阳光让她双眼生疼,她感觉刚才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一群圣灵正在歌唱……
迷迷糊糊的,在一路漫漫的车途中,周琼来到了金山的沙滩。她不喜欢嘈杂的人群,似乎有些心事,只是一个人找了一处滩地静静地观海。
同事们开始忙碌起来,寻访着照片中那位英俊脱俗的男子。
周琼慵懒的享受着这个片刻,她似乎回忆起某些往事,但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想点一支烟,但顽皮的海风似乎不让她如愿……
于是烟瘾难耐的她,走向了身后的一间小屋,小屋的门口有一张折椅,她猛吸了一口烟,在正午的烈日下,尽然感觉有点目眩。
“凌晨两点半,你还在我身旁……”熟悉的歌词响起,是周琼的手机响了,周琼懒散的接起电话,他的同事说,并没有找到那照片中的和那位男子有关的烧烤屋。
周琼想着,或许所谓的美男子只是一厢情愿的意外,大家也只是借机到海滩来放松一下罢了,亦或是,自己与上海的金山区有某种说不清楚的缘分。
小屋传来稀松的声音,里间有一个人打了一个刚睡醒的哈欠。
打开卷门,架起烤架,烤熟肉香开始四溢,周琼愣住了,那男子淡蓝如若海洋的眼眸正注释着周琼。那眼眸从未如此迷人,但那眼神却深邃的似曾相识。
“你真的喜欢张信哲的这首《宽容》吗?”
“嗯?啊,还……好……”
男人顺便清唱了起来,周琼意识到这歌声已经从记忆的深处被拽了出来。
“是不是那天开始就喜欢这首歌了?”
“那天?哪天?”
“就是那天。”
“诶……是……那天……吗?”
“嗯!那天。”
咕噜噜……似乎这烤肉的香味让还未曾午餐的周琼的胃肠产生抗议,这不争气的食欲的叫唤让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她的心跳有些加快,是饥饿感的促使,还是另外的情绪?
男子递给了一串烤鸡心和一串烤鸡翅,温柔地说趁热吃。
“好吃吗?”
“嗯……”
“要不要再来点酒?”
“啊?”
“不会很贵哦。”
“你!”
周琼快速地咽下塞得满嘴的烤食,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朝着男子的身上拍打过去。
“让你胡说!”
“你得先结个账!”
“你……你!你还说!”周琼一把打在了男人的赤裸的上背,留下了一个火辣辣的红色的掌印。男子却带着释怀的笑了。
沙滩如同泛黄的细金,正午的烈日折射七彩的光晕,这一幕的时光,像一幅流传的油画。这一对很久未见的男女,聊起了小雨的那晚之后的分离,他们后来各自的经历……
海浪的声音在礁石上奏歌,沙滩的足迹是岁月的雕刻。银白的贝壳在深蓝中流浪,塞壬的歌谣于大洋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