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大陆,姑苏城外寒山寺
白玦今日起不得迟到早退,另今日行程表已贴在堂外榜上
白玦今日学习鉴赏书法
芜浣是
江厌离是
魏无羡是
白玦鉴赏的第一层次是:认读。 鉴赏的最初阶段就是关于书法史知识的学习,至少要能熟悉历代书法名家的名字以及他们的代表作名称,能比较清晰地辨别出他们的字迹,进而能读得懂这些名家代表作的文字内容。这一层次,是知识的层次,我们花上几天时间认真学习,就能了解个大概。 当然,即使是这一阶段,大部分书法爱好者已经力不能及了。人们总是希望能找到一种可以简单度量书法艺术水准的尺子,对于书法作品的鉴赏和艺术价值的判断可以简单直白,永久管用。但事实上,不存在这样的尺度,也不存在一种简单直白、一成不变的艺术价值判断标准。 这就要说到鉴赏的第二个层次:判断。 一个时代的书法鉴赏标准,不可能成为所有人类历史的标准,这里以历代对王羲之、王献之的评价标准为例。南北朝刘宋时期的羊欣,称赞王羲之的书法“博精群法,特善草隶”“古今莫二”,而王献之则是“骨势不及父,而媚趣过之”。要注意的是,“媚”在魏晋时期,并不表示贬义,当时人们普遍喜欢阴柔之美。所以,对于“二王”父子二人书法在骨力与媚趣方面的分别,世人并未尊此抑彼,都是推崇的。 到了唐太宗就不一样了。他在《论书》中这样说:“今吾临古人之书,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力。及得其骨力,而形势自生耳。吾之所为,皆先作意,是以果能成也。”也就是说,他对书法的评价,是以骨力为标准的。 可见对于美,时代不同,人们看法也不尽相同。古人的鉴赏标准,未必就是当代人的标准,从历史的大范围看,同一尺度的鉴赏标准是不存在的。所以,所谓丑书,是当代人的词语,其论断范畴难以确定,判断标准也是各说各话。 就具体的个人认识而言,对于书法史乃至书法家的价值判断也是不断变化的。有不少书法家对于前代书法家多有臧否,而且前后时间中的论述相互矛盾,这并不表示这个书法家喜欢大放厥词、出尔反尔,而只是说明他在思考,而且,思考的高度和深度不断增加。因为,书法家本人思想、技法也在随着年龄变化发展——这也正说明了鉴赏的复杂性——鉴赏必须是书法技能渐进后的副产品。以董其昌为例,董其昌早年对赵孟頫不以为然:“书家以险绝为奇。此窍唯鲁公、杨少师得之,赵吴兴(赵孟頫)弗能解也。今人眼目为吴兴所遮障。”这是他认为赵孟頫的字太平正,甚至是平庸。到了晚年,董其昌则以为赵有不可企及处:“余年十八学晋人书,得其形模便目无吴兴。今老矣,始知吴兴书法之妙。每见寂寥短卷,终日爱玩。吴兴亦云,俗子朝学执笔,夕已自夸。今知晚矣。”可见,随着书法技能的不断提高,作为具体的个人,对书法作品的鉴赏能力也在增强。 鉴赏的第三个层次是:以书带赏。 书法的鉴赏深入,必须从书法实践中得来。书法鉴赏需要知识,但不能仅仅是知识。至少,这点儿知识还不足以帮助你判断真正的好书法。对于一些日常生活中书法作品的判断,个人拥有书法鉴赏能力非常必要。想要有这样的鉴赏能力,就必须动手去写,从一些经典的字帖开始临习,日积月累,久久成功。否则,个人鉴赏能力很难得到提升,鉴赏能力始终在认读文章的阶段,达不到判断的层次。 书法实践的价值,在于使实践者能够体会到书法之美的一些最基本的感性认识,而如果没有这样的感性认识,鉴赏者对于书法的理性认识始终只是转述而已。 因此,鉴赏能力的培养,必须与实践同行。书法知识,是鉴赏的第一步,书法实践,是鉴赏能力成长的必然要求。鉴赏能力的成长,不仅仅是个人审美能力的成长,更可能是个人思想力量的升华,至少,很多场合下有自己的判断了。清代赵翼的《论诗·其三》诗云: 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白玦今日作业是鉴赏一份书法,可合作,可单独
魏无羡知道了,先生😃
江厌离是,先生
芜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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