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珝看他手上的鱼从开始的样子变得微焦,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极香的,鱼皮微微翘起,让人恨不得立马抢过来一串咬一大口,顾不上烫。
郁梓飏看他微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鱼,冒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光。
郁梓飏愣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见鱼已烤好了,便自然的递了一串给极珝,极珝的眼睛冒出的光更亮了,那过烤鱼,吹了吹就一口咬下去,可满足了这只小鸟了。
郁梓飏见他吃了,在心里想,难得他还没忘了吹一吹再吃。摇摇头,自己也拿了一串默默地吃了。毕竟,要保持体力。
极珝和郁梓飏一人(鸟)吃了一半,吃的极珝撑到不想动,又默默拿出布绣起花来,郁梓飏看他绣花,无语片刻,就把火堆熄灭了,找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心里想,他是男的鸟吧,怎会喜欢女儿家的东西。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两个人无言了好久好久,看太阳从头顶到偏西的地方。打断这安静氛围的是极珝绣好了。
郁梓飏看自己面前的极珝,手上是两个荷包,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一个荷包是白色的,有着银色的边,还有银线和金的,红的线绣的几朵花,很是漂亮,郁梓飏认不出这花的品种和名字,因为他从未见过这种花,惊艳的美中又有高贵,有着简单又不俗的六片花瓣,量郁梓飏见过无数珍宝,也不得不赞叹不已。
一个荷包是玄色的,银边,不同的不仅是颜色,还有绣花,是银色的符号,不知是什么,但别有风味特色。
“何事”
“挑一个”
郁梓飏指着玄色的荷包问:“这个符号是?”
极珝看了下,才回他,“我们那的文字,你要哪一个?”
最终他还是选了白色的那一个,极珝看他一眼,极其郁闷。
“里面是送你的,你怎么一选便选了最好的。”
郁梓飏打开,里面是一朵金红色的花,和荷包上的一模一样。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片花瓣解一次毒,一朵救一次命,延长阳寿,收着吧”
“多谢,敢问这是什么花?本王倒从未见过。”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长在我们那才会开的花,你自然没见过。”
“还是感谢,对于人,还是贵重的”
“你要感谢,还是多做几条鱼给我吧。走,我们现在回城吧。”
他们就这样慢慢地往城里走,当然,在别人眼中他们可不慢了。
因为珛王殿下的身份,他们很快便进了城门,极珝真心觉得王爷这个身份倒是方便极了。街上很是热闹,大概是太阳已经快落下去了,人便也多了。极珝喜欢热闹,但郁梓飏确实是不怎么喜欢的。
“殿下,为什么这城中不像其他城镇有什么买奴仆的?”
“天子脚下”
虽然他只讲了四个字,但极珝还是明白了,天子脚下,那些买人的,很多都是拐过来的,而且待遇是不好的,怎么可能有胆子光明正大地卖。
“你若想买人,倒有个地方可以买到”
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