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你们杀死了我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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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回了房,让宋尘一人愣着看向窗外。
“叩叩”
“二白。”虞劫敲敲门,进去了。
“怎么,干愣着干嘛,躺下啊。”余白看着虞劫皱了皱眉。
“哦。”虞劫听话地躺上床,望向躺在窗户边吊床上的余白,说实话,他觉得这床除了自己和童羽偶尔来睡,这床就是个摆设。“你还在生气啊?”
“嗯。”余白面对着窗户没看过余劫一眼。
“我错了。”虞劫看着余白又说了一遍自从那个人死去后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话。
“你想要我原谅你?”余白微微转头瞥了他一眼。
“嗯!”虞劫眼睛亮了一下。
“哼。”余白冷呵呵的笑了一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你们害死了我一生的挚爱。”
虞劫没有说话。
“我原谅了你们,那他呢?他怎么办?他就白死。就该死了是吗?”余白再次把头朝向窗外。
窗外事一个小阳台,余白曾和他在这里看夜景,余白在这问过他,“津街会有我们的未来吗?”他的答案很明确,“会,我会在津街陪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余白多感动啊,余白信了他的话,他倒是没有信守承诺,融进了山水之间,在山风里,在海水里,也在,余白的泪水里。
余白看着窗外的天,像那天一样,晚霞很美,人也很美,但当人从空中坠落时,余白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那样丑陋。虞劫那样丑陋,宋尘那样丑陋,他们死拽着她,如果不拽着她,说不定,她的挚爱也不会死。
余白盯着窗外的天,知道老钟表响了五下,九点了,天黑了,人也走了。
“二白,对不起。”
“阿白,对不起。”
这两个说话的人不一样,余白从来不让虞劫和宋尘叫她阿白,这是挚爱的特例。
挚爱对她说:“阿白,对不起,津街只有你的未来了。”
虞劫对她说:“二白,对不起,我把他害死了是我该死。”
字数差不多,都让余白听的心痛。
她那么爱的人,被那么亲的人害死了。她怎么这么惨啊,这就是爱而不得吧。余白悔恨着,没能救下爱人,他们互诉爱意的时候那么美好,余白却看着她的光跌入地府。
余白恨啊,可她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