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包间观看完中国队冰舞和双人滑的比赛之后,你就去备赛间热身了。
冰舞2分,双人滑5分。进决赛还是有些严峻。
不过眼下,只顾好自己的节目就好。
健身区域,第二组出场的女单们分散地热着身,放眼望去,有日本队的坂本花织,美国队的查洛琳*,还有加拿大队的玛德琳。
你走到一个位置开始热身,心里想的是这间屋子里面的几位选手。
这几年来,俄罗斯被禁赛,“打打杀杀”的也就你们几个了。
论难度储备和配置水平,你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但是你最强劲的对手,美国队的查洛琳近两年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
你还记得两年前的那场世锦赛。
那场,你以0.01分的“微弱优势”赢下的世锦赛。那场比赛之后,查洛琳也在很努力储备四周跳,前期还不太稳定,直到前一个赛季的世锦赛,终于clean了一套有两个四周跳、一个3A跳的节目,拿下了个人最佳。
当时冰迷们大呼危险,好在你也献出了那个赛季最佳的一套自由滑,最后还是斩获金牌。
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应当是水火不容的宿敌,其实你对她的情感还挺惺惺相惜的。
毕竟一个人太孤独了,有对手才叫竞技体育。
只是……
听说教练压的太狠,这一年她好像有点过于拼难度,伤病有点重。
你不动声色地往她的团队看了一眼。
…有点严肃的氛围。人群中的她的神色显得有些空洞。
不太看得清。
你收回眼神。
“在看什么?”奥瑟教练边帮你拉伸边问。
“在看查洛琳。”你答,对于并肩作战的人你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那个女孩啊…”教奥瑟也看过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是个好苗子,只是教练不太适合她。”
你点点头,不再关注旁的,把注意力尽数放在自己身上。
拉伸,跳绳热身,陆地旋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构想一会儿在冰面上的每一个动作,一点一点地勾勒出细枝末节。
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竞技状态。
“请选手们进入冰面热身。”
上冰六练时间到了,你甩甩手活动活动肩颈,在教练组的陪同下从备赛间走向那片冰面。
很亢奋。
那抹红一出现在公众眼前,不用任何动作都足以让世界沸腾。
你弯腰摘下冰刀套,自如地站上这片冰场,加速滑行,优雅地伸手问候。
绕过各国媒体也是被一台台“长枪短炮”对着,无不彰显你的焦点地位。
你的六练这个赛季一直很稳,顺了一遍跳跃一套步法时间也到了,五位女单排队下冰。
你站在查洛琳身后,在她套冰套的的时候注意到。
“嘿,你的服装。”
你点了下她的大臂内侧,考斯滕破了。
可能是刚刚她练习的时候摔的趴在冰面上被磨了一下。
查洛琳的眼神一下变得惊慌失措,看向教练的眼神急切得有些不对劲。
你把它归结为赛前的紧张。
“别着急,你有备用的考斯滕吗?”
见她摇头,你看了眼显得很冷漠的她的主教练,叹了口气。
帮一把。
“我教练组有针线,让他们先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