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蝉鸣是窗外渐渐倒数的钟声。 ”
风拂过树梢,树叶摩擦唱出“沙沙”的歌声。
邻居家的狗叫声和几个阿姨家长里短的闲聊声飞到丁程鑫耳边。
门铃响个不停,肯定是父亲今天是提前下班为自己庆祝生日。
蹦蹦跳跳跑下楼开门。
一声“你回来啦”呼之欲出,眼前站着的却是一位浑身充满优雅气息的妇人。
妇人把手中的名贵包包挂到墙上勾子上,怡然自得地换上拖鞋走进屋里。
对家里这么熟,妇人显然是在丁程鑫不知道的时候来过很多次。
手中未来得及放下的纲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丁修仁拎着大包小包挤进门,身后还有个和丁程鑫年龄相仿的男生。
“ 程程,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看来父亲是把自己生日的事忘记了,几天前还曾摸着他的头,说生日当天会请假回家陪他过生日。
丁修仁是商人,常常去外地谈生意,一去就是几个月,对儿子不管不顾。所以丁程鑫的心里几乎没有几分爱是属于丁修仁这个父亲的。
尽管日子没有父亲陪伴,在母爱的世界里但还是过得很充实幸福,直到丁程鑫小学三年级那年。
那是个下雨天,他眼里只有血,遍地的是母亲血液与雨水的混合。
他那时候还小,什么也不会做,只能跪在母亲的身边嚎啕大哭。
“ 乖,妈妈有些累,休息一下,等你上了大学,妈妈就醒来了。 ”
老天无情,夺走了他的一切。
一声女人温柔的笑声传入耳中。
“ 唉哟,原来是程程啊,生得真漂亮。 ”
丁程鑫“ 爸,你这是干什么? ”
丁修仁把一大一小的行李安置好后,才拉着丁程鑫坐在沙发上面对妇人和男生。
“ 程程,这是弟弟,比你小几个月,叫嘉祺,他随了你媛姨姓马,以后他们母子俩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马嘉祺“ 哥哥好! ”
尽管心里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答案,但在丁修仁口中出来,却还是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刺在心头。
丁程鑫“ 别,我没有弟弟。 ”
从小就听母亲说,父亲在两人确定关系那条带她去了嘉陵江边,对着远方大喊一生只会爱她一个人。母亲直接死前还在等着她的丈夫,一生只爱她一人的好丈夫。
母亲走了,把他留给丁修仁。丁修仁只会给钱,整整七年,年夜饭都没在一起吃过几顿,别提平时。
现在又要丁程鑫将仅仅一点的父爱分一半给眼前这个带着小虎牙傻乎乎的家伙。
马嘉祺想屁吃
就是他丁程鑫不要,丢了也不会给马嘉祺一星半点。
丁程鑫“ 怕不是背着我妈偷偷养在外面的三儿… ”
话一出便把狠狠马媛和马嘉祺讽刺了。
是啊,马媛确实是丁修仁在外工作时遇见的,那时丁程鑫才刚刚出生。
马嘉祺就是二人的结晶。
“ 胡闹! ”
这么明显的意思,再愚笨也听的出来,何况丁修仁这个常和人打交道的商人。
抬起手狠狠打向丁程鑫右脸。
右脸明显快速红起来。
等巴掌重重落在脸上,马媛才反应过来急急按住丁修仁。
“ 修仁你别冲动,程程一时不接受也是正常事儿。 ”
丁程鑫“ 假惺惺什么? ”
强忍着欲出眶的金豆背过身“嗒嗒”踩着大一码拖鞋跑上楼。
“ 别管他,我们收拾收拾,吃饭去。”
只剩马嘉祺端端正正坐在原地,干净清澈的眼睛直直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
马嘉祺“ 妈,要留一些给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