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的口中得知,半年前矿山来了很多人,他们将矿山占为己有,直到前几天村民闻到恶臭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死了很多人。
“那辆火车你见过吗?”张启山问。
村民思考片刻,回答:“火车……火车就是那个时候开出去的!”
得到村民说信息,四个人面面相觑。
“各位大爷,我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村民的腿都吓软了,一直在嘚瑟,双手连忙摆弄着以示自己的清白。
张启山抽出自己的短鞘匕首,走上前去查看尸体的异样。
谢谢尸体通体已经全部惨白,脖子上、太阳穴上还有子弹大小的血洞,少则两三个,多则五六个。
为了确定这血洞是否具有普遍性。张启山几乎每一个尸体都查看了一遍。
最后他剥开一具尸体后背被划开的衣服,发现这些尸体跟火车上的尸体如出一辙,就连后背的斑点和纹身都一模一样,张启山也基本确定了这些人都是同一伙人。
“张启山?”此时此刻,杜寒笙也发现了两处地方的相同之处,轻轻唤道。
“嗯。”
“老八,这些人跟火车上的人死状相同,都是被蛛网包裹成半脱水状态,脸部朝下,而且身上的纹身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奇怪的是……”
见张启山看过来,杜寒笙默契的接过话来:“火车上的那些人都是有头发的,这些人没有。”
“我!我可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了!”
村民生怕牵连到自己,连忙撇清关系。
齐铁嘴思考了一会,语气深沉的问:“这些人的头发是不是都是被剃掉的呀?”
“从尸体堆放的角度来看,火车里面的人离开的时候应该很急,但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把头发剃掉,真的很奇怪。”
张启山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要说明这些头发是有用的?”杜寒笙歪歪头:“可是头发又会有什么用?”
张启山摇摇头:“也许这就是秘密实验的关键?”
“老人家,你说之前有人来到矿山,应该就是这些人吧?”
村民抿抿唇,好像有什么隐情一般别在心里头不敢说。
见他如此,张启山又开口:“我已经查过了,在火车上的人就是日本人,跟这些人的死状是一模一样,你知道日本人有异动,你却不上报?
你好大胆。”
虽然张启山是笑着说的,但是大家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不悦,张启山是最讨厌日本人的,决心要把日本人赶出长沙城,因此面对这种知情不报的情况非常生气。
村民根本不敢看张启山的眼睛,甚至还在摇头狡辩:
“我、我人老了,我分不清谁是中国人谁是日本人……”
“人分不清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别分不清哪一方是对是错。”杜寒笙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危险,话从口中缓缓吐出:“老人家,您知道是哪个矿洞,对吧?”
可是老人家还是不打算说。
齐铁嘴正夸心张启山的想法,就看到张启山让张日山把那位村民趔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