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和张日山将杜寒笙护在中间,怕她出什么闪失。
待适应了车厢里的昏暗,杜寒笙才看清里面的状况。
形形色色的人都七扭八歪的躺在各处,已经没了声息。
他们有的皮肤已经褶皱,有的赤裸光洁的上身,皮肤已经冷白。而且都面部朝下。
杜寒笙攥紧了衣袖,非常明显,这里面分明都是日本人。
衣袍轻轻擦过一旁悬挂的黑色皮包,杜寒笙被吸引了视线。
纤纤玉手轻轻掀开遮住皮包的脏布,从中抽出几张记满东西的薄纸。
她虽然看不懂,但是光凭“中国”、“完整”、甚至是人体结构图,她也能明白万恶的日本人在这里究竟做了些什么。
“看到什么了?”
张启山问。
听到他叫她,杜寒笙将手里的东西给了面前的男人:“他们——该死。”
张启山翻了翻,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继续查探!”
越往里面走,阳光就越进不来,甚至尘土更多,让人觉得胸闷一些。
“佛爷,这里的人都很奇怪,而且都是面部朝下。”
走在最前面的张日山回来报告。
张启山点了点头:“的确很奇怪,但不是所谓的鬼车。”
张日山附和道:“没错,已经在检查整个列车。”
张启山凑近了一具尸体,仔细观察,随即他好像想到什么一般:“八爷知道吗?”
“如果八爷知道车内是这个情况,恐怕不会愿意进来的。”
杜寒笙轻轻一笑,回应。
一旁的张日山也跟着点了点头。
张启山腾出一只干净的手,柔和的摸了摸杜寒笙的发丝,随后转过身来,目光严肃:1
摸头杀后面必有伏笔
“跟他说,他不进来,我就一枪毙了他。”
“是!”
杜寒笙目送张日山离开,随后好笑的问:“这样是不是太欺负八爷了?”
“不放狠话,他又怎么能进来?”张启山:“后面的太危险,你先出去等。”
杜寒笙摇摇头:“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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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八爷齐铁嘴就爬上了列车。
当然,他自己是不愿意进来的,最终是被张日山推着进来的。
“诶呦!寒笙你怎么也在这车厢里啊!”
齐铁嘴上来就看到一个清丽的身影,一拍身子无奈道。
“八爷,好久不见~”杜寒笙亲昵的打了声招呼。
“这里面阴气重,别伤了你身子啊!”齐铁嘴不满:“佛爷,你也不管着她一点!尽让她胡闹!”
“张启山身边,百无禁忌,八爷你忘了?”
杜寒笙捉过齐铁嘴的胳膊:“你快来帮帮他吧!他没你可不行!”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没有打扰杜寒笙逗人的好兴致。
“真的?”齐铁嘴这下才满意了些:“这还差不多——”
“行了,过来看。”张启山呼唤齐铁嘴,叫他往车厢里面探去。
三个人戴上防毒面具,走过打斗的大车厢,最里面,才是他们最要查探的地方。
张启山推开门,几个人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还锁着一台棺椁!
张启山和齐铁嘴让杜寒笙往后退了退,两个人才上前仔细观察。
这棺椁花纹繁杂,四头都用锁链封住,甚至上年还标注着日文铁牌。
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将这棺椁带回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