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雪开口道:“师父,你不要总是夸狐族有灵性好不好?我虽然不是狐族,但我也是神神呀,我也很有灵的。虽然说师妹从小就被他的父母送到您这里来学习历练,但是他终归不是我们神族的人呐。还有你为什么总是对她那么好?你看看你的二徒弟呀,这么可怜。又弱小又无助呀。”
说着说着眼睛越来越红,眼泪慢慢的就流出来了。看着楚楚动人,可怜至极。魏无羡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你要是跟他一样,还没断奶,就跑到我这里来,我也天天象哄她一样哄你,小时候我哄他,但是因为他还没有断奶,他身边需要人陪同。我虽然不是他的亲人,但是我可是从小和他的父亲一起,我在一旁玩,她的父亲坐在那里看着。因为我的父母没空,所以正是如同他父亲对我一样,我也对他一样。”
紫雪道:“师父,想让我不追究可以,但是你要给我送礼。”
魏无羡道:“你又看上什么东西了?直说拐弯抹角的。”
紫雪笑了笑开口道:“我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师傅,之前我和大师兄下棋输了,一口气连输了好几局,完全就是被单虐吊打……”
魏无羡:“所以你便想起了我,想让我教你下棋,是不是这样?”
紫雪点了点头,魏无羡开口道:“行,找你别烦我,你自己练去,你去找月老。正好这几天月老眼睛花牵线都牵不好,这些工作全部交给了他的童子。导致他现在没事干,他虽然是我的手下败将,但是技术决对,比你大师兄好。你去找他,让他教你,你就跟他说,只要他把你教会了,我就去跟他再比一场,让他一雪前耻。”
紫雪点了点头,然后便跑了。魏无羡看着紫雪的背影,开口道:“真是毛毛躁躁的。”
藏色散人,看着魏无羡开口道:“你也一样,就别说你徒弟了。”
魏无羡尴尬的笑笑,然后不再说话。
『晓星尘笑道:“你这么鬼灵精怪,只有你把人骗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谁能打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一阵看下来,魏无羡发现了一个神奇之处。
有了晓星尘本尊作为对比,他发现,薛洋扮演的冒牌货,真真是神似!除了相貌,一切细节都活灵活现,说是当时的薛洋被晓星尘夺舍上身了,他也能相信。
阿箐又缠又赖,又装瞎装可怜,一路巴着他。晓星尘说过好几次跟着他很危险,阿箐就是不听,连晓星尘经过一个村庄去除了一头多年成精的老黄牛也没吓走她,仍是一口一个道长,牛皮糖一样地黏在他周身附近一丈之地。跟着跟着,也许是看阿箐聪明喜人,胆子大,不碍事,又是个看不见的小姑娘,孤苦无依,晓星尘便默许她跟在身边了。
魏无羡本以为晓星尘应该有个目的地,可几段记忆跳过,根据当地的风土和口音判断,他们所到之地根本连不成一条线路,杂乱无章。不像是冲什么地方去,更像是在随机夜猎,听到哪个地方有作祟异事便前往解决。他心道:“也许是栎阳常氏一案给了他太大打击,从此不想再混迹于仙门世家中,但又放不下心中抱负,这才选择流浪夜猎,能做一件是一件。”
这时,晓星尘和阿箐正走在一条平坦的长路上,道路两旁有齐腰高的杂草。忽然,阿箐“啊”了一声。晓星尘立刻问道:“怎么了?”
阿箐道:“哎,没什么,脚崴了一下。”
魏无羡看得清楚,她叫根本不是因为脚崴了,她走得好好的,若不是要在晓星尘面前装瞎子,好让他没法赶自己走,她跳一步能飞上天。阿箐惊叫,是因为她刚才随眼一扫,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躺在丛生的杂草里。』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开口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你若是没有追杀他,他也不会遇险。你应该知道我口中的遇险指的是哪件事。真是这事你也要负责,千万要切记帮忙把这份险给除掉。总而言之,就是你要把他的这段险,化险为夷了。”
金光瑶对着魏无羡行了一礼开口道:“师父,徒儿明白了。”
『虽然不知是死是活,但大抵是觉得死活都很麻烦,阿箐明显不欲让晓星尘发现这个人,催促道:“走吧走吧,到前面个什么城去歇脚,我累死啦!”
晓星尘道:“你不是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
阿箐喜出望外,竹竿打得砰砰响:“要要要!”晓星尘笑着把背转向她,单膝跪地。阿箐正要扑上来,忽然,晓星尘按住她,站起身,凝神道:“有血腥气。”
阿箐的鼻子里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股淡淡血腥味道,但夜风吹拂,时弱时现。她装糊涂道:“有吗?我怎么没闻到?是这附近哪里人家在杀猪宰?”
话音刚落,就像天要和她作对一般,草丛里的那个人咳了一声。
虽然是极其微弱的一声,但逃不过晓星尘的耳目,他立刻辨出了方向,踏入草丛,在那人身边蹲了下来。
阿箐见还是被他发现了,跺了跺脚,装着一路摸索过去,道:“怎么啦?”
晓星尘在给那人把脉,道:“有个人躺在这里。”
阿箐道:“怪不得这么大血腥味。他是不是死了呀?我们要不要挖个坑把他埋了?”』
金光瑶开口道:“唉,当初要是埋了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害的现在师弟饱受折磨呀。”
魏无羡开口道:“行了,你也别感叹了,正事一紧,尽早斩断关联。我们无法让他们分隔两地,只能尽量帮忙,所以什么事不要说行动就对了。对于你师弟,现在只能是能帮一点是一点,但是同样来一说,我们不可以杀了他,她我们不能杀。最后如果,你师弟不能把他杀了,那就只能用它做其他办法。总而言之,我们不能下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