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眼睛被蒙上,嘴巴也被塞上。他挣脱几下没挣脱开,干脆也不动了,努力辨别着附近的声音。可惜很不幸,周围只有他的呼吸声。
张九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轻了呼吸,他记得他被人带到了一个包间。对方说是王燕妮有事儿找他。王九龙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希望他能赶紧找到自己。
动了动后颈,这才发现后颈隐隐作痛,莫不是自己被捏晕了?张九龄心想,这人手劲儿真大。他听见门口有人小声的交谈,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提了“兔儿爷”。
兔儿爷?
张九龄有点懵,什么兔儿爷?
不多时,一个头戴兔子面具的人走了进来。那兔子面具不知怎的显得有些恶毒阴险,不像兔子,像狐狸。
那兔子面具做了自我介绍,
兔狐我叫兔狐,城西的南安馆我开的。那人把你出手给我当小倌,我也知道你是王九龙的相好。
兔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在张九龄耳边轻轻的问道,
兔狐你猜我会不会收了你?
张九龄紧张的手心发汗,心想若是去当了小倌可算是完了。他是兔儿爷,也不是兔儿爷。他只是喜欢王九龙,正巧王九龙是男的罢了。
兔狐似乎很享受别人紧张不安的模样,他在张九龄耳边嗅了一下,叹了口气,回到了门口的位置。张九龄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幺蛾子,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声。
兔狐王九龙再有几分钟就会找到这里,算是……我救了你一命?
兔狐告诉你个小秘密,季呈也在这里。
张九龄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季呈会不会报复自己,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记住了兔狐和南安馆,有机会自己会报答他的,这也算是兔狐救了自己一命。
兔狐你或许不知道……季呈他是个疯子。呵。
兔狐我要走了。
等王九龙带人闯进屋子的时候,只看到张九龄被绑在椅子上。后来张九龄才知道这里是季呈的私宅,一直荒废着没人乐意收。
王九龙九龄儿?你没事儿吧?
张九龄缓缓摇了摇头,在看见王九龙的时候,他就感到无比心安。好像只要有王九龙在,刀山火海他也不怕。他把头埋在王九龙怀里不吱声,过了会儿才轻声说道,
张九龄季呈。
王九龙季呈?
王九龙皱着眉头喊人去找季呈,他没想过是季呈绑了张九龄。毕竟季呈如今和老百姓没什么两样,无钱无势无权,怎么也敢来绑张九龄了?
王九龙我带你回家。
王九龙一路上揽着张九龄不松手,心里计划着以后干脆让张九龄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不搞那劳什子铺子了。或者多派点人跟着他?说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处置那些人,办事不利,该罚。
张九龄大楠,我想去南安馆。
王九龙觉得自己听错了,南安馆?那不是小倌馆吗?张九龄去哪儿干吗?想做上面的那个?还是觉得自己不行?王九龙思考了一番,嗯,可能是因为自己没使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