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听见王九龙的声音，睁大了眼睛，神经质的碎碎念，
曹金不可能……不可能……
跟着王九龙走的那“张九龄”是他的相好，曾经跟着老人学过易容和变声。如今王九龙现在这，就说明她……她大抵是九死一生了。
曹金闭上眼。自己算计了三十多年，本说好，这次结束，他们就会好好过日子。妈的，不能让她白死。
他的那群手下是东瀛忍者，是日本人。他现在被挟持，那些人还是需要他的，如今按兵不动。但是曹金明白，没了他，还会有别的“曹金”。
曹金，张了张嘴，嘴唇颤抖了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曹金樊霄堂，我真没想到你是王九龙的人。罢了，我要去陪她了。
曹金那群日本人，花了三年制订了一个非常严密的计划。就算没有你，我也逃不掉了。
曹金你告诉王九龙，青天白日燕飞，女……
曹金的话说到一半只听见“噗”一声，是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曹金被那日本人给杀了。樊霄堂没有时间震惊，反手就是一枪。
王九龙那边也开了枪，日本人基本上都中弹了。樊霄堂看见离他最近的一个日本人用最后的力气微弱的说了句什么，还没等他细听，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五天后。他在病床上醒来，想动动身子，但是发现使不上劲。樊霄堂想说话，却发不出来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勉强恢复了些力气。轻轻一挪动发现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尤其是脖子，呼吸都有点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九南进来了，看见他睁着眼，又连忙跑出去。不多时，他的身后跟着乌泱的医生又回来。
张九南看着樊霄堂有些疑惑的眼神，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他听见张九南和医生谈话的声音。那声音很遥远，他听不真切。
莫约一刻钟，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了张九南陪他。张九南叹了口气，
张九南甜甜，你睡了五天了。
张九南我们没想到那狗娘养的小日本儿埋了炸弹，你算是离炸弹最近的。
其实张九南的声音在樊霄堂耳朵里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他集中精力的听，还是能听懂的。他全身多处骨折，还伤了内脏。
张九南我已经跟大楠说了，等你好了……你就可以安心去过日子了。
樊霄堂动了动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樊霄堂（内心）？什么？你不要我了？
张九南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去当内应。
樊霄堂（内心）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主动去的。
张九南甜甜……我很想你。
樊霄堂（内心）爷们儿，我也是啊。
张九南甜甜，你不该跟我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樊霄堂（内心）可是自从你救我那天起，我就会一直跟着你。
张九南摸出了根烟，刚要点上，却放下了。
张九南甜甜……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张九南那个弹片在你的脖子上差一点点，真的就差一点点，你就没命了。
张九南可是，你也不能再说话了。
张九南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后怕的颤抖。
樊霄堂（内心）爷们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张九南等太平了，我就去找你。咱们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张九南又说了些什么，樊霄堂已经听不清了。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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