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京

张九龄自从知道了真相之后，在家消沉了几日。张姐每次看见他发呆，也只是摇头叹气。张九龄觉得人心太可怕了。

昨天王九龙来信说就要回来了，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王燕妮，不知道会不会跟着王九龙回来。

等王九龙回来的时候，他要告诉王九龙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他不想再错过了。

张九龄吃了早饭打算去上次王九龙带他去的那个茶馆看看，没想到在茶馆里遇见了樊霄堂。樊霄堂一整个急匆匆的样子从里面出来。

樊霄堂不是被郭麒麟带走了吗？怎么……看来樊霄堂真的是自己人。

那店里的伙计认得他，连忙给他找了个包间上了壶好茶。王九龙没告诉过他，这是王九龙开的茶馆。

张九龄听书听得起劲儿时，王九龙已经到了四九城里。他急急忙忙的来了茶馆，因为张九南说有要事当面跟他商议。

张九龄在二楼无意间看见了一个背影，好像是大楠的。唔，再一看，没有了。可能是自己看差了吧。

王燕妮大楠哥哥，我在这等你吧。

嗯？张九龄觉得声音有点熟悉，这是王燕妮？她跟着大楠一起回来了？那刚刚那个就是大楠？张九龄想出门看看，却听到王燕妮说道，

王燕妮你们军事上的我也不方便听。

张九龄心想，行吧，那我就等会儿大楠。他虽然坐回了位子，心却不在书上面。他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不多会儿，他就听见隔壁的包间门开了，那是王燕妮的包间。难不成大楠这么快就谈好了？接着他听见有个男音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但是他知道偷听人说话不好，也就没管。

大概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他听见隔壁的门又开了，估计是那人走了。莫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听见王燕妮说，

王燕妮大楠哥哥，我们走吧。

张九龄没去拦住他们，而是等他们走了以后，自己回了家。他到家时，王九龙还没回来，估计是去送王燕妮了吧。

到了晚饭的时间，王九龙也没回家。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张九龄早早就洗漱好准备睡觉。可是到了半夜十二点，他还没睡着。

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个人在他床边，他努力睁眼想看看是谁，只听那人说，

王九龙睡吧。

张九龄口齿不清晰的说了句，

张九龄大楠……

王九龙我在。

张九龄我今天看见你了，在茶馆。

张九龄感觉到握着他的手一愣，

王九龙嗯。

张九龄她也跟着你回来了？

王九龙顺路。

张九龄哦。

张九龄感觉太困了，连说话也不想说了，就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王九龙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张九龄嗯。

王九龙听着张九龄黏黏糊糊的声音，帮他掖了掖被子轻声说，

王九龙晚安。

王九龙关上门后，站在门口摸了摸的兜里小盒子。那是他要送给他的礼物，一份，很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