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分别

第二天，天色微亮，王九龙就要出发了。王九龙偷偷溜进张九龄的卧室，在张九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帮张九龄盖好被子，才轻轻说了句，

王九龙再见。

再见一词，到底是遗憾还是期待，王九龙说不清楚，但是目前来讲，是期待——期待早日回来见到张九龄。

张九龄早上在餐桌上没看见王九龙这才意识到王九龙已经走了，张九龄吃完饭不知道该干嘛。自从没了工作，他就跟着王九龙到处跑。

现在王九龙不在，他要干点什么呢……不如去查查父亲的案子吧。

张九龄到警察署说明了来意，却直接被人轰了出来。他不知道的是，警察署署长连忙让人去告诉张海，邀他警察署一聚。

张海要去曹金府上商量对策，就派樊霄堂过去。

樊霄堂从警察署出来后，一阵后怕，若是张海来了，张九龄事儿就大了。如今王九龙在天津，而张海要做的事相当于谋反王九龙，张海算是豁出去了。

樊霄堂拦了辆黄包车去了茶馆，跟掌柜的对了暗号，去了包间。

樊霄堂爷们儿，张九龄要查他爹的案子。

张九南查呗。

樊霄堂幸亏是遇上我了，你猜怎么着，他直接去警察署要调档案。

张九南倒茶的手愣住了，不可思议的问，

张九南？？？这么明目张胆的？？？

樊霄堂快快快，我要喝水。

张九南把水杯推过去，樊霄堂一口把水喝完，抹了抹嘴，

樊霄堂我咋跟张海说？

张九南你就说张九龄听到了风声，对他爹的死有疑问，想查案，被拦下了。

樊霄堂那……张九龄？

张九南我去找他去。

张九南哎，甜甜，我可想你了。

张九南看见樊霄堂脸红了。

话说张九龄被轰出来之后，去找了老痒。老痒虽然无所事事的，但是他认识的人多，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老痒张九龄，你好呀。

张九龄哎，老痒，我想查查我爹那事儿。

老痒那你打算怎么查？

张九龄嗨，别提了，我刚去警察署说调档案，被轰出来了。

老痒？？？？？

老痒你这么勇的？

张九龄要不然我怎么办？

老痒张九龄，长点心眼吧。这样，你先别管了，我帮你问问。

张九龄行，回头请你喝酒。

张九龄买了桂园的桂花糕，刚到家就看见客厅坐了个人。一身黑色大褂，看起来像轻佻风流的少爷，但是他的眉眼又带着凌厉。

张九龄您是哪位？王九龙不在，有事儿您告诉我就成。

张九南我是张九南，你应该知道我的吧？

张九龄点了点头，

张九龄听王九龙提过。

张九南我呀，给你提个醒儿，做事儿小心一点。

张九南你要是出事儿了，王九龙得给我皮扒了。

张九龄他说，你可以帮我。

张九龄那你能不能帮我……

张九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九南打断，

张九南查你父亲是吧？你安心等我消息就是了。这匕首你拿着，保护好自己。

张九龄谢谢你。

张九南天儿不早了，我走了。

张九龄送张九南出门，他听见张九南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比甜甜还傻？”

所以，甜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