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尸体还没验完，紧接着又送来了四具尸体，五具尸体的共同特征是脖颈处有一排血洞。
宋冉边验尸边叹气，这一天天的。
“小冉，还没吃饭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吃个饭。”
“没事儿，我验完以后再吃吧，我听说这里面还有帮派分子，你应该压力挺大的，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验尸验尸，主要是对尸体进行检验鉴定，主要内容有尸体的位置、创伤的部位、数量、方向以及大小等。检验完成之后，还要提交书面报告。她在这儿工作了多久，乔楚生就站这儿陪了多久。
（摘手套）“呼，终于结束了。”
“这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他们看上去是像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
“这种针，只有医院才有。”
站了一天，长时间地低头工作让她的脖子很不舒服，宋冉脱掉白大褂的同时活动活动脑袋。
“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吧。”
“没事儿，不辛苦，该是我请你吃饭才是，在这儿陪我工作了这么久。”
两人出巡捕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乔楚生带宋冉来了上次路垚提到的法餐厅。
“对了，关于那个吸血鬼，我想到之前有看过资料，有一种病症和吸血鬼的特征很相似，光敏感。”
“不过我毕业以后走的法律，医学上研究就很少了，我听说那天晚上被跟踪的是林姜，你们可以问问她，医学上她比我懂得多。”
吃饭也不忘工作，乔探长很无奈。
“明天我去找路垚，跟他说一下验尸报告的事儿，看他有没有别的发现。”
“今晚，你就好好吃饭，回去早些休息，别想那么多，都忙一天了。”
“啊对，吃饭，吃饭。”
第二天，新月日报又出了独家——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治黑帮败类。
乔楚生埋怨白幼宁不该在报纸上瞎写，让白启礼很为难，可白幼宁却认为自己在主持正义。
这时候，满身是泥的萨利姆来了。原来，路垚在第一名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所以派萨利姆钻下水道进去排查，五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
“宏仁？”
“你学姐任职的医院？”
“没错。”
“五名死者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那我学姐怎么说，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儿去啊？”
“那倒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接下来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能够脱险？”
“也许是运气？”
（嫌弃）“你这个脑子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
“乔探长，验尸报告也出来了吧，要不，你跟她说。”
“具体细节，不便跟媒体透露。”
“这一刻，我不是媒体，我是你妹。”
乔楚生叹了口气，自家妹妹只能自己宠呗。
“小冉查了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针眼？”
“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
“除了医院，哪有这种东西啊。”
“所以，我才让萨利姆钻的下水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学姐的啊？”
“那天在捕房，我邀请她共进晚餐，正常人如果这个时候案子还没结案，敢一个人走夜路吗？”
“她敢，就说明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危险。”
“我只要一个问题啊。”
“说。”
“萨利姆为什么听你的？”
被点名的萨利姆乖乖掏出了兜里的劳力士，乔楚生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表，他摸了摸兜，空了。
路垚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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