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憾朝着光的方向走,看到光离她越来越远,明明在不断的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
她轻笑一声,等的就是这里。
这光束看起来虚影重重,就像是虚的,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感。而你越追它,它便离你越远,就想跟你玩游戏一般。
余憾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她往身后一转,是一片漆黑。她一步步沿着直线向暗处走去。一种黑暗带来的压迫感冲袭而来,似是冷风呼啸,但周围却寂静的可怕。
余憾镇静地向暗处走去。人在黑暗中时总会感到恐惧。不单单是心理上的压迫,还有环境的风吹草动,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使人疑神疑鬼,更何况,在这种不确定因素其多的地方。
所以余憾走着走着,便感觉时间过了好久,但她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种正常的反应。
果然不出一会儿,余憾便看到了一束白光。像是穿过了某种结界,简单点来说,就像是一块平面镜,一头是虚的,一头是实的。亦真亦假,难以分辨,但其实也可以很容易。
至于为何不刚开始便往后走,许是为了先触发某种机关吧。
余憾走入那道白光里,被强烈的光刺到挡住了双眼。这光颇有审判的意味。
随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恭喜玩家余憾成功通过选拔赛,请选择卡牌。”
余憾看着面前出现的三张卡牌,上面分别写着是骑士、国王、侍卫。她没有犹豫的抽了一张国王牌,结果抽不动。
结果又传来了冰冷的机械音:“请重新选择卡牌。”余憾心想着忍了,便抽了一张侍卫,结果还是抽不动。
余憾“操。”
话语中充满了真情实感
随后机械音又传了出来:“请重新选择卡牌。”
余憾望着那白光来了一句
余憾“早就内定了,我选屁啊。”
结果得到的又是那冰冷的机械音,余憾轻嗤一声,最后选择了骑士。
随后,眼前一片漆黑,再睁眼便来到了一个的房间,房间宽敞,墙壁金碧辉煌的,显得整个房间贵里贵气的。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生一头银发,男生一头黄毛,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这时那个黄毛走了过来,说道
黄毛“你是骑士吧?”
余憾“不然呢?”
余憾的语气有一些冷,
黄毛的表情明显有点僵硬,随后他脸上带笑说道
黄毛“房间里有一张规则纸条,你去看一眼吧。”
余憾“嗯。”
余憾轻声回答了一句。随后纤细瘦长的手拿起了一张白色纸张,不过纸张下面明显有被裁过的痕迹,这时余憾问了一句
余憾“这张纸你们裁过吗?”
这时那个银发的女生走了过来,并有点急的说道
银发女生“没有,没有,我们刚到这里,这张纸就是这样的。”
余憾“嗯。”
看到余憾没怎么在意,女生也就放松了下来。不过在她没看到的时候,余憾脸上露出了一丝嗤笑,拙劣的谎言和演技。
规则纸上写着:第一局:骑士可以杀死国王,国王可以杀死侍卫,侍卫可以杀死骑士。一组为三人,国王死,全组死。纸张便没了下文。
整个房间处于一种寂静的状态,随后被一个声音打破。一阵冰冷的声音传来,但不是机械的。余憾心想:终于是个人了。
那声音说着:本场游戏即将开始,具体内容已在规则纸上,现在请到城堡中寻找武器,十分钟后,游戏开始。
余憾听完便准备直接开门去寻找,刚准备打开门把手,便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说道
余憾“你们两个相互保护,我单独行动。”
说完她便出去了,这时房间里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银发女生便说道
银发女生“我们这样骗她真的好吗?”
黄毛“这哪叫骗?这只是为了保护一下我们自己而已。”
那张被撕掉的半部分纸上写着:第二局:单人局,击杀…一方,…一方全亡则另一方胜利。
黄毛“万一第二局她是我们的敌对,怎么办嘛?”
黄毛“纸上又没写清楚,要击杀谁?这叫以防万一。”
而在另一个地方,余憾手里拿着一张规则纸。
余憾“就这,还藏藏掖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