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
西蜀大将军田丰固守巫山、巴东一线天险,死死拖住东吴大军主力。吴军自奇袭拿下永安城后,本想乘势西进、席卷巴蜀东部疆域,却被层层山岳江水阻拦,攻坚数月寸步难行。前线将士久战疲敝,粮草消耗巨大,军心早已悄然浮动,只能困守永安城外的营垒之中,与蜀军形成长久对峙僵局。就在吴军士气低落、防线僵化之际,东线战局的破局奇兵,已然悄然抵达战场。
北境驰援的五万精锐蜀军,在副帅潘冲的统领下,携柳巡、周青、樊魁、耿靖四员猛将星夜兼程,全程隐匿行踪,绕行千里荒僻山道,悄无声息绕至吴军主力大军的后方腹地。这支从汉中大捷沙场淬炼而出的劲旅,个个久经战阵、悍勇无畏,经历过关门打狗的血战洗礼,战意滔天、军纪森严。大军全程偃旗息鼓,不燃烟火、不鸣号角,借着山林夜色掩护,潜伏在吴军粮营外侧的密林之中,静静等候最佳战机。
时值深秋,巴蜀东部江风凛冽,江面水雾翻涌,山林草木萧瑟。东吴大军数十万兵马扎堆屯驻于永安城郊,前军对峙巫山蜀军,后方便是囤积全军命脉的粮草大营。吴军主将自持后方无虞,认定西蜀主力尚在北境班师途中,东线仅有田丰的守备守军无力反攻,故而对后方防务极为松懈。营外哨塔守卫慵懒懈怠,巡防士卒敷衍了事,全然未曾察觉一柄致命利刃,已然抵在自己脊背之上。
潘冲立于密林高地,透过薄雾凝视下方连绵数里的吴军粮营,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如鹰。身旁四将各守方位,甲胄在夜色中隐泛寒光,静待将令。柳巡擅长突袭奔袭,沉稳缜密;周青骁勇善战,擅长近战破阵;樊魁体魄强悍,攻坚断敌无往不利;耿靖心思缜密,精通火攻奇术,四人皆是蜀军精锐干将。
“吴军主力尽在正面僵持,后防空虚,粮草大营便是其致命死穴。” 潘冲低声传令,字字铿锵,“今夜子时,火焚粮营,断敌根本!待敌营大乱,全军杀出,与正面田丰大将军形成合围,两面夹击,一举破敌!”
四将齐声领命,声音低沉有力。各司其职,迅速调配兵马:耿靖率领数百精锐死士,暗藏引火硫磺、火油箭矢,潜伏至粮营外围;周青、樊魁各领一万兵马,分列左右,封锁粮营所有逃生通道;柳巡带领两万主力列阵待命,只待火起便直冲敌营,碾压乱敌。
子时一到,江水风声呼啸,遮蔽了所有动静。耿靖率先发难,无数火油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垛、木质粮车与军需帐篷。深秋草木干燥,夜风助势,星火瞬间燎原。滚滚烈火轰然炸开,赤红火舌疯狂吞噬粮草辎重,冲天火光瞬间照亮整片夜空,将漆黑的江面与山林映得通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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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烈焰噼啪作响,伴随着吴军守军凄厉的惨叫、惊恐的嘶吼骤然响起。熟睡的吴军士卒被火光惊醒,眼见漫天大火吞噬全军粮草,瞬间陷入彻底的混乱。士兵四散奔逃,有的慌忙救火,有的惊慌逃窜,自相踩踏、乱作一团,原本规整的后营防线,顷刻土崩瓦解。
趁此大乱,潘冲高举长刀,厉声喝令全军出击!周青、樊魁率先率军冲杀而入,铁骑奔腾、步兵突进,刀锋所向披靡。慌乱无措的吴军后军毫无抵抗之力,纷纷弃械投降,残存的顽抗之敌尽数被蜀军斩杀,尸骸遍布粮营各处。
后方惊天大乱的消息飞速传至吴军前军大营。正在前线督战的东吴主帅大惊失色,心知粮草尽毁、后路被断,全军已然陷入绝境。数月攻坚未果,如今后路遭袭、粮草断绝,数万大军瞬间陷入军心崩塌的绝境,将士人心惶惶,再无半分战意。
就在吴军阵型大乱、军心溃散的瞬间,正面巫山防线号角齐鸣、战鼓震天!一直固守不攻的西蜀大将军田丰,望见敌后冲天火光,知晓潘冲奇兵已然得手,当即挥动令旗,下达总攻命令。
蛰伏数月的蜀军守备将士尽数杀出关口,积攒许久的战意彻底爆发。蜀军将士居高临下、俯冲杀敌,弓弩齐发、刀枪并进,朝着慌乱的东吴前军猛攻而去。吴军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前有田丰的雷霆攻势,后有潘冲的铁血围杀,彻底陷入两面夹击的死地。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烟尘弥漫。东吴兵马进退无路,前军被蜀军正面碾压,后军被奇兵合围清剿,军心彻底崩溃,阵型全盘溃散。无数士卒丢盔弃甲、跪地求饶,负隅顽抗者尽数被剿灭。原本僵持数月的东线战场,在一夜之间彻底翻盘。
鏖战整整一夜,天色破晓之时,战场硝烟渐渐散去。东吴三十万大军死伤惨重、溃不成军,残兵狼狈逃窜,丢弃所有军械辎重、营帐粮草,全线溃败撤离永安地界。
潘冲率领奇兵清扫残敌,田丰率军稳步推进,两军于永安城下顺利会师。迎着清晨的晨光,蜀军将士高举旌旗,昂首踏入永安孤城。历经数月血战,这座巴蜀东部门户重镇,终于被西蜀彻底收复。
此役两面夹击、奇袭破局,蜀军以极小的代价大破东吴主力,彻底瓦解东线危局,稳固巴蜀东部千里防线。经此一役,西蜀东西两线皆传大捷,国威军威再度暴涨,九州诸侯皆闻风震恐,再不敢轻视西蜀疆域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