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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定阳泉

西蜀帝国

祥云省土司之乱彻底平定,敬翔以剿抚奇功擢升吏部尚书、参知政事,位登副相,一时朝野称颂,声望无两。东宫另一谋士李振目睹此情,心中亦生建功立业、为辅新政之心。

李振智计深沉,性情阴厉狠绝,行事从不留余弊,素来信奉乱世当用重典、除患必除其根,是太子张翼麾下最为凌厉的谋臣。他深知西南乱象并非仅祥云一省,毗邻的阳泉省(对应古贵州地界)隐患更深。

此前祥云七大土司举兵叛乱,阳泉杨氏土司曾暗中举众响应,待朝廷大军压境、滇地叛军溃败,杨氏见势不妙,立刻收兵隐匿,佯装安分守己,侥幸躲过一劫。可杨氏世代盘踞阳泉全境,独霸山川、垄断资源,私蓄甲兵、掌控州县,官府形同虚设,俨然是阳泉境内的土皇帝,若不及时根除,他日必再生大祸。

心念既定,李振即刻入宫面见太子,伏地请命,自请前往阳泉省肃清杨氏余孽、推行改土归流、重整省制。同时举荐太子新近破格提拔的两名寒门将领马忠、邓飞,再请猛将樊魁一同出征。

太子深知李振秉性,其手段狠辣果决,最善根除顽疾;更知樊魁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悍不畏死,只是性情火爆冲动、刚猛无匹,而马忠、邓飞沉稳务实、谨守军令,四人搭配刚柔相济,足以平定阳泉乱局。当即准奏,下监国令,命李振为阳泉安抚钦差,总领平叛改制全权,四人率军一万五千,即刻奔赴阳泉。

大军入境,果然见阳泉吏治废弛、杨氏势力盘根错节。杨氏土司杨秉高自持未曾公然死战,以为朝廷既往不咎,依旧盘踞老巢,把控地方政务,隐匿大量私兵兵器,对朝廷新政百般抵触,暗中阻挠流官履职。

李振深谙养痈遗患之理,不屑敬翔剿抚并用的温和章法,决意雷霆清剿、连根拔起。他先令马忠、邓飞分兵扼守阳泉各处险隘要道,封锁山川出口,断绝杨氏外逃、求援之路,布局周密、滴水不漏。

一切部署妥当,性情火爆的樊魁早已按捺不住,亲率精锐铁骑直扑杨氏大寨。杨秉高自持寨墙险峻、私兵众多,率数千私兵列阵拒敌,口出狂言,轻视朝廷军马。

两军对阵,樊魁一马当先,刀势狂暴,冲杀在前,无人能挡。杨氏私兵皆是山野乌合之众,从未见过如此悍勇战将,阵前士卒纷纷胆寒溃散。樊魁一路冲锋劈杀,连破数道寨门,敌军死伤惨重,全线崩溃。马忠、邓飞趁机领兵合围,彻底封堵残兵退路,一战击溃杨氏主力,生擒土司杨秉高及其核心宗族骨干。

平定战事之后,李振手段凌厉,丝毫不施宽宥,当众历数杨氏暗中附逆、割据一方、欺压百姓、抗拒新政诸般罪状,当即下令将首恶尽数处斩,肃清杨氏盘踞阳泉百年的核心势力,彻底杜绝死灰复燃之机。

战乱既定,李振即刻在阳泉推行全套新政,复刻祥云成熟省制,彻底重塑阳泉格局。

军务整顿上,李振重新划分阳泉驻防体系,收拢全省兵权,所有地方私兵尽数裁撤收缴,兵器统一入库。全省兵力归中枢统辖,地方守军仅可维持治安,无调兵之权,跨省、跨州调兵必须持有兵部调令,边疆防务、境内维稳权责划分清晰,杜绝武将私掌兵权。

政治改制上,阳泉省正式设立布政使、指挥使、监察使三权分立体系。布政使总领民政户籍、农桑赋税;指挥使专管全军驻防操练;监察使独立行权,全程监督军政二官,互相制衡、杜绝专权。同时严格推行官员五年任期制,连任不超两届,破除地方官员盘踞结党的弊病。

民族改制上,李振一改怀柔之策,对杨氏残余依附小土司与部族,不再保留治权与私权。所有残余土司尽数上交全部私兵,护卫人数严控在百人以内,且不得参与任何地方事务。全省山野属地、未规整土地全部收归官府,重新划分府县,由中枢选派流官全权治理,彻底废除阳泉百年土司世袭割据的旧制。

短短月余,阳泉悍乱根除,省制焕然一新。

相较于祥云温和分化的剿抚之法,李振此番平定更为凌厉彻底,以铁血手段击碎地方顽疾。消息传回永昌,太子张翼知晓全程,深知李振虽手段酷烈,却最善拔除深根隐患,辅以樊魁之勇、二将之稳,一举平定西南两省乱局,彻底为西蜀新政打通了西南全境,朝堂新政根基愈发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