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姜玉瑶略显苍白的脸庞。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个已经逐渐恢复血色的自己。三个月前那场刺杀仿佛还在昨日——当那把闪着寒光的剑直刺向张翼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了他面前。
"太子妃,您今日气色好多了。"侍女小翠一边为她梳发,一边轻声说道。
姜玉瑶微微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左肩的伤处。那里已经结痂,但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张翼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那个一向威严自持的太子,竟亲自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
"太子殿下到!"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姜玉瑶连忙起身整理衣襟,心跳不知为何突然加快。自从她受伤以来,张翼每日都会来探望,但今天不同——太医早上已经宣布她完全康复。
张翼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内室,他身着靛蓝色常服,腰间玉带轻晃,比三个月前消瘦了些,却更显挺拔。他的目光在触及姜玉瑶时明显柔和下来。
"太子妃今日感觉如何?"张翼的声音低沉温和。
"回殿下,妾身已无大碍。"姜玉瑶低头行礼,却被他伸手扶住。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张翼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腕,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太医说你的伤已经痊愈,本宫...很高兴。"
姜玉瑶抬头,对上张翼专注的目光,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多亏殿下这段时间的照顾。"她轻声说道,想起那些他亲自喂药、为她读诗的夜晚。
翼挥手示意宫人退下,待室内只剩他们二人,他才开口道:"玉瑶,你可知道,那日你为何要替我挡那一剑?"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闺名。姜玉瑶心头一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当时...妾身没想那么多。"她诚实地说,"只是看到剑刺向殿下,身体就自己动了。”
张翼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三个月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成婚时,不过是奉父皇之命,你甚至不了解我,为何愿意为我舍命?"
姜玉瑶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殿下是我的夫君,保护您是我的本分。"
"只是本分吗?"张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软和期待。
烛光下,姜玉瑶看到张翼眼中闪烁的光芒,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藏在心底的话:"不全是。这三个月来...妾身已经..."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已经习惯了殿下的照顾。"
张翼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明亮起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玉瑶,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充实的日子。每天来看你,听你说话,看你一点点好起来...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与你共度的每一刻。
姜玉瑶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那个曾经对她冷淡疏离的太子,此刻正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今晚……等我”他低声说,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唇齿间显得格外亲密,姜玉瑶感到一阵眩晕。今晚注定是一个美妙幸福,充满激情的夜晚。
烛火在纱帐外跳跃,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朦胧暖昧的光晕里。张翼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灼热的渴望,深深攫取姜玉瑶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纠缠吮吸,掠夺她肺腑间所有的气息。姜玉瑶只觉浑身酥软,陌生的情潮汹涌,只能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滑入。衣带在他灵活的手指下轻易散开,丝滑的绸缎无声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旁。微凉的空气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随即被他炽热的体温覆盖。
他的吻蜿蜒而下,烙印在她敏感的颈侧,锁骨,最后停留在那道为救他而留下的粉嫩伤疤上。舌尖轻轻舔舐,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姜玉瑶忍不住嘤咛出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当蓄势待发的灼热记住她最柔软的核心时,她身体瞬间绷紧。
“玉瑶...…”他额角沁出汗珠,眼神却着极致的温柔与安抚。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被点燃的、陌生的、令人眩晕的愉悦所取代。姜玉瑶紧咬的下唇松开,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蜡烛慢慢燃尽,半个时辰悄然过去。两人依偎在怀里,诉说着对彼此的温情。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太子已然不在。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