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微深沉,漆黑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微微的响声,巷口的地方人来人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些声音。
陈深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口中溢出,腰部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深红。
没几分钟,杂乱的脚步打破了巷子的平静,陈深屏住呼吸,躲在箱子后静静听着。
那群人很快便到了箱子附近,领头的人四处张望,又向巷子更深处追去。陈深放松下来,晕了过去。
“我说了,别一直开我的玩笑,别再给我找男人了……”
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走了过来,闻着巷子里似有若无的xue xing味,他眉头皱了皱,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陈深。
邢封本来是打算直接走过,但是看到地上的血渍,终究还是心软了。他走向陈深,抱起他,走出了巷子,小心的回了家。
陈深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嘀嗒嘀嗒的流着。看着那并不是特别深的伤口,邢封拿出医药箱,将他的伤口缝合,包扎。做好这些便在他旁边睡去。
翌日,陈深醒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正准备起来,一伸手却摸到了紧致的肌肤,他转过头,便听见邢封戏谑的说道:“摸够了吗?”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春色,陈深摸了摸说:“手感不错。”
邢封说:“是挺不错的。”
“什么?”陈深疑惑的问。
邢封敷衍道:“没什么。邢封。”
“什么?”
“我的名字。”
“陈深。谢谢你救了我。”
邢封没有说话,直直走出来房间。
陈深跟着他的步伐出了卧室,外面的陈设和卧室一样,冷色调的空间,所有东西都一丝不苟。
邢封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人,“赶紧去洗漱,新的牙刷放在架子上了,先用我的毛巾吧。”边说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陈深进了卫生间,快速的洗漱,他出来时,邢封已经拿起书包准备出门了。
陈深连忙叫住他,“你要出门了吗?我跟你一起出去,我这么在你家不太好。”
邢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关系,你先把早餐吃了吧,家里没什么值得惦记的,你记得出门帮我锁门就好了。”
陈深看着邢封出了门,赶快吃完放在桌上的早餐,到卧室找自己的衣服,没有找到,陈深迟疑的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拉开了邢封的衣柜,拿出一件衬衣和裤子穿上了。
临走时,陈深在便签纸上写了自己的电话,“抱歉穿走了一套你的衣服,看到的话请联系我,我把衣服钱给你。陈深留。”
陈深走出邢封家,出了小区,看向丽海小区这几个字,转头坐上了出租车,“去桐城码头,谢谢师傅。”
到了地方,陈深轻车熟路的走到靠近岸边的一个地下室,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人就说话了“阿深,事情怎么样了?”
陈深跪在地上对着那人说到“虎哥,我已经制造了车祸,阻止他们和缅甸来的人见面了。”
在这个地方黑势力有两个,一个是新起之秀虎哥带领的,一个便是顾家。本来两家一直都相安无事,这次缅甸的生意对两家都抛出了橄榄枝,让两家竞争,便有了这次的事故。
“做的好,阿深,这次的事情成功了,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这次的白粉可是一千多公斤,利润你懂的。”
陈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虎哥的示意下走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