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众星陨落,日月崩坏,就再也没人提起那座城市的名字。直到今天,仍然无人知晓黄沙之下掩埋的真相。——题记
第一节-月华似水
【一人城外】
追逐者们一脸懵逼地在荒地里走了好几日。虽然大家的粮食储备充足,但在沙漠中走久了,不免还是有些疲乏。这天晚上,天空晴朗无云。四个人坐在地上,旁边是备用物资。“阿瓦达啃大瓜……”一个声音响起,不用看大家都知道是杨晓雨在犯中二病。
突然,天空毫无征兆地黑下去,沙尘暴接着就来。一刹那飞沙四起,天昏地暗。众人连忙伏下身去。
过了几分钟,风停了。
“你你你没事啃啥大瓜!”唐烈吼道。
杨晓雨:“……”我哪知道为什么每次诡异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啊!
掠:“不准吼我姐姐。”
众人:“……”
有时候人类真的很难理解NPC的思维。
此时,一个倩影站在了众人面前。“啊,真好,来客人了。鸠尔最喜欢客人了,帮帮我可以吗?”
“你叫鸠尔?”慕绫问,“怎么帮你?”
“嗯,跟我来吧。”鸠尔说。
鸠尔的小屋在一座沙丘之下。那小屋其貌不扬但十分结实,屋顶还是古早的檐式。她带着追逐者们进了房间,点上石灯。那石灯的灯油高出台面截,台面上放着一个三足防风罩,一看就经过了设计者的巧思。屋里陈设很简单,一桌,一床,一椅,一柜,尽矣。“你不吃饭吗?”杨晓雨好奇道。
“当然吃。跟我来。”鸠尔莞尔一笑。她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铁钩往柜子下一戳一拉。柜子迅速向两侧移动,露出一方并不宽敞的空间来。“这是厨房兼储藏室。”她说。“哇——”大家惊叹。
“我请你们来是想请你们找一只鸟。”她又说,“这鸟叫黑羽鸢,被监禁在地下城。地下城有四个守卫,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认得路。”
“地下城怎么去?”“这里——”她点亮镜子旁的油灯,镜子瞬间散发出诡秘的光辉。一人高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旋涡。“这可是我的宝贝呢。”
“嘶拉——”随着一声轻响,大家迈进了光圈。
油灯的光芒忽明忽暗,走在最后的鸠尔脸色闪烁不定。
一阵短暂的晕眩后,追逐者们都进入了地下城。
“哇——”大家再次惊叹。只见一棵粉色的树立在城市中央,四周是悬浮的青石残块。一轮明月从树后缓缓升起,月影映在树周的水里。
掠拉了拉杨晓雨的角,示意她看上空一块青砖:月轮城。此时,一位侠客从众人背后城墙上一跃而下,躲进阴影里,张弓搭箭,箭尖对准与鸠尔走在一起的唐烈。
“嗖——”
羽箭离弦之时,从天而降一根拇指粗的皮绳精准套在唐烈身上,将他拉离原处二尺。羽箭射在了树杆上,而皮绳甩来的方向却空无一人。
侠客刺杀失败,只好悻然离去。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明处的猎物疑神疑鬼不知何人放箭,暗处的猎人猜来猜去不晓高手此间。
鸠尔已经开始拉着众人往前赶路。穿过一片竹林时,鸠尔在一座小竹屋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啊,月华不在。我们还是……”她突然顿住,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道:“月华。”
林中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走了出来。那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背上背着一筒箭以及一把竹弓。
掠又戳了戳杨晓雨,同时把某个东西塞到了她手里。杨晓雨一看,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枝羽箭,就是偷袭唐烈的那枝,和来人箭简里的如出一辙。
原来月华就是偷袭他们的人!不到五分钟,追逐者们包括鸠尔都知道了这事,就把那人干掉了。
跟个炮灰似的,连句遗言都没有。
但谁也不知道其实那就是四守之一——月华居士的徒弟月煌。她一死,四守全部进入警备状态,更要命的是没人知道这点。好点的消息就是四守从不一起作战。但几乎没人打得过他们四个之一。
更离奇的是鸠尔只记得四守名字、居住地和黑羽鸢在哪,连四守长啥样都不记得。
唐烈想打人。
大家都想。
一会以后,大家都没空搭理鸠尔了,因为真正的月华找上门来了,带着她的风火轮和竹片弓。
众人:“草。”
月华:“什么草?”
众人:“…没什么。”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就毫不留情地打了起来。尽管加入了“射手”掠获得属性加成,但四人小队丝毫不占上风,就同之前与火灵的战斗中一样。打斗中,掠一声低吼召来三只紫色的狼,向月华居士咬去。对面的风火轮一转,幻影狼就消散了。
这场景突然就启发了杨某,她又啃了一句大瓜(破特乱入×2)。月华突然就飞出去了。
这场面十分震撼,唐烈小声爆了句粗口,然后惊道:“这居然真有用。”
掠回了他一个优雅的小白眼。
杨某大无语:“我都忘了打游戏可以用技能。”
慕绫:“对哦……白打了。诶,刚鸠尔说了什么?”
大家又一次关注到鸠尔。鸠尔不能战斗,大家关注是因为她说月某人快挂了,重伤。
杨晓雨:“索命咒……好离谱啊,不是吹的。”
鸠尔催道:“那快走吧。下一个目标是战骥无双。”
“就是马背上的剑士?”掠问,“传说里写的那个?”
“我认为她是剑道家。走吧——”
在她们走后,月华紧闭的眼再度睁开。“鸠尔?”
“好名字……鸠尔,鸠尔……”月华居士微抬的手重重落下,似乎怀着极大的不甘。一代天娇,在此刻香消玉殒。风起,她背上的竹箫发出几声残碎的哀鸣,随后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