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密室之旅似乎被某只无辜的小兔搅乱了
现在,可怜的小少爷坐在中间,颇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气焰

田柾国“我没吓到她”
田柾国“真的没有”
田柾国觉得自己挺委屈的
余胧月哪有他们说的这么娇弱
他还记得她看自己的那一眼
眼尾上扬勾出一点狡黠的娇俏
更像是倚在玫瑰园里慵懒小憩的狐狸
田柾国“她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啊”
他撅着嘴转头望向和众星拱月一样被环绕着的女孩

那点灵动的狡黠被乖顺的皮囊压下
女孩倚在金泰亨的身边,下垂的眼睑漾出柔弱的娇软
任谁看了都是被千依百顺娇宠着的娇娇
……?
田柾国哽咽着咽下嘴中的话
兔眸瞪得圆圆的
这真的还是刚刚他见到的那个余胧月吗
金泰亨“还想说什么”
金泰亨有点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
金泰亨“田家那个……”
金泰亨“田柾国?”
他对田柾国没多少印象,记忆还停留在田家给他举办接风宴的那张请帖
在洛城闹的沸沸扬扬的田小少爷在金泰亨的脑海里只不过是一个姓名,一个代表着身份的符号
最多只在宴会上有偶然的一瞥
金泰亨向来不对无关紧要的人上心,于是那一眼也就湮灭在记忆的余烟里
可是这并不代表金泰亨不记得——
田家和金家所合作的各种项目,田家在商界延绵的关系网
田氏珠宝最大的门店尚且开设在金家的商城,并且占据着最为中心的地位日入斗金
这些一切在商业上的脉络在他需要的时候便能轻而易举的被金泰亨记起
他只是不屑去记忆
偌大的洛城,能让金泰亨记住任何一个微小习惯的,也就只有依靠着他的这位温香软玉而已
有且仅有这一个而已
金泰亨“刚回国?”
金泰亨懒懒的敲着沙发,带着点审视意味的把视线从田柾国移到如坐针毡的郑号锡身上
郑号锡“前不久刚刚从纽约回来,在那儿野惯了也还没收回来”
郑号锡“这不是小孩子不懂事吗”
不懂事?
就想凭这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把他打发了?
金泰亨“那我很好奇”
金泰亨“田家是没教导过他,入乡随俗这个道理吗”
他直起了身,唇角懒散的扯开一寸笑意,只是语气锋芒毕露,而熟识金泰亨的人都知晓,这是他愠怒的前兆
金泰亨“洛城的规矩,他不懂,田家也不懂吗”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威胁语气了
郑号锡在他的注视下脊骨发凉
虽说他们看上去和金泰亨玩得好,饮酒作乐也一向是同往的拍档,平日也未曾区别什么身份地位一贯以兄弟相称
但是谁都知道金泰亨骨子里有多傲,也有这个底气去傲
年仅二十出头便一手承接金、余两家的事业还能游刃有余的
除了在商业上天赋异禀的金泰亨,郑号锡也从未见过其他人
他几乎一手掌控着洛城的命脉
但凡如今要解决的只是金泰亨的问题,靠着往日的情分,金泰亨或许尚能一笔带过
但如今扯上了余大小姐,郑号锡也吃不准那点兄弟情分能有多大的作用了

郑号锡还记得金泰亨跑来时脸上的慌张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静的不像话的人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杂乱的情绪
细密的汗水湿润了发丝,但他也无心在意仪表
只是有些语无伦次的扯过郑号锡的手腕问她有没有事
先天心脏不好的人不能受惊吓,严重会有生命危险
金泰亨是听Vante说隔间里没有吓人的装置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忍住不冲下去找她的冲动让她一人解密
可谁会想到,里面还有一个田柾国
力度未被控制,手腕被捏的生疼,整间密室的灯都被闵玧其打开
于是在如昼的灯光下,郑号锡清晰的看见了金泰亨眼底泛起的红
金泰亨算不上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生气的模样郑号锡并不少见
但是如今这种堪称盛怒的状态却从未出现过
明明是没有来由的情绪,但是如果这一切源头是余胧月,放在金泰亨身上却好似有据可依了起来
说这话很矫情,但是郑号锡不得不承认
能牵引金泰亨情绪的,大抵也只有余胧月
……
稚稚本来想日更可是这一周学校开了实训每天都是满课太忙啦真的没时间写
稚稚熬了一下夜把昨天份给补了起来,下面还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