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丁程鑫还没来得及从梦中清醒过来,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给拉回了现实。
拿起手机,点了接听。
马嘉祺喂?丁队,在城西发现了一具女尸,上级让我们现在出警。
丁程鑫行,那你把位置发给我,到时候我们在那汇合。
洗漱整理完毕后,草草对付了顿早饭,丁程鑫便拿起警服出发了。
丁程鑫穿过人群,拉起警戒线,走进现场,询问着现场的情况。
马嘉祺是这样,丁队,接到报警电话的是城西这边的派出所,报警的是一个拾荒者,正在那边接受询问。
顺着马嘉祺手指的方向,丁程鑫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子,虽然脸上的污泥已经快覆盖了整个面部,但还是能看到那双憔悴的眼睛,透露着紧张和恐惧的神情。
丁程鑫等问完情况后,让我们的同志带他去洗个脸。
马嘉祺行。
丁程鑫继续讲。
马嘉祺嗯,现场能够提取到的有用信息不多,再加上这边基本上不会有人来,安防设施和监控什么就少之又少了,离这最近的监控少说也有10公里,想要进行摸查还是得知道死者的具体信息。
丁程鑫点了点头,走到法医身旁。
此时他正在仔细地观察着尸体,戴着手套的手正在死者的皮肤上四处游走着,双眼紧闭,眉头紧皱,试图还原死者生前进行的动作。
丁程鑫并没有立刻打断他,而是在他身旁蹲下,也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不重要法医:丁队。
听到身旁的人的声音,丁程鑫掉了头,望向他。
丁程鑫观察到什么了吗?
不重要法医:从尸僵和尸体的腐败程度,死亡应该有一两天了,具体的还得等解剖,从肌肉的松弛程度来感觉,死者身前并没有经历激烈的挣扎,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是中毒,但死者的尸体并没有任何伤痕和能看出来的刀伤或皮外伤,而且外表皮也没有显现出与皮肤不一样的颜色,但也不能排除中毒的可能,具体的,还是等解剖之后吧。
丁程鑫行。
丁程鑫望了望案发地周围,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或者是树那样的遮挡物,更没有能够掩盖痕迹的东西,为什么要把抛尸地点选在这,或者说,为什么要把作案地点选在这,就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吗?但这好像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就算人少并不代表没有人,多多少少都会被人看到一些,可为什么偏偏在死了一两天之后才被拾荒者发现,这究竟是为什么?
层层的谜团萦绕在丁程鑫的脑海中,就凭现在掌握的证据,根本没办法锁定,就连头绪都没有。
再加上现场并不能提取到有用信息,这让案件侦察的难度再一次上升了一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