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到了,小白来汇报好感度了
丁程鑫:0%
马嘉祺:0%
宋亚轩:3%
刘耀文:15%
严浩翔:11%
贺峻霖:-10%
敖子逸:25%
陈泗旭:17%
朱志鑫:23%
张真源不是说六个吗?怎么这么多人?
小白(系统)这就不能怪我了
小白(系统)要怪就怪宿主您与这几位走的太近,渐渐的他们对您产生了情感
张真源你就很离谱哎
小白(系统)没事的,宿主大大您可以一起攻略这几个人的
小白(系统)请宿主切记不要再沾花惹草了要不然攻略难度越高
嘿嘿 因为我特别喜欢三代穆祉丞所以后面还有一个人物就是小穆穆(我保证最后一个了,嘻)三代人太多加进来可能会有点乱,所以不会都写
张真源
小白(系统)鉴于您的攻略进度还没进入正轨,我会给您安排一个学校运动会和艺术节
小白(系统)希望您能充分发挥您的才能,大展身手
张真源我谢谢你
张真源
转眼就到晚上了,张真源才一个人缓缓往回走
天黑了,到了身处远方朋友思念亲人的时候了,可张真源呢?他该思念谁?他本应生活的简简单单幸幸福福,可在他五岁时候父母离婚,父亲出了车祸母亲没钱养他便把他送到了孤儿院
“爸 起风了 是你在给我擦眼泪吗”
张真源一个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身后是一条黝黑的小巷。
窄窄的巷道里,一张废纸,一会儿贴在东墙上,一会儿跑到西墙上,突然冲出墙头,立即不见了。一个鸟巢从高高的树端掉下来,在地上滚了几滚,散了。几只鸟尖叫着飞来要守住,却飞不起来,向右一飘,向左一斜,翅膀猛地一颤,羽毛翻成一团乱花,旋了一个转儿,倏乎在空中停止了,瞬间石子般掉在地上,连声响儿也没有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风将张真源唤醒,他才发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叫穆祉丞,在学校是一个被霸凌者:“盛开的玫瑰不需要听见别人的指指点点 就像幽默的人不需要因为别人的评头论足而烦恼”
霸凌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被霸凌的人的滋味,语言也好行为也好冷暴力也好都是对被霸凌者心灵的伤害,这种伤害是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
那一晚他们聊了好多,因此成为了彼此生活中第一也是唯一的朋友。
他们是照进对方生命中的一束光,希望所有被霸凌者都会被温柔以待。
穆祉丞谢谢你…
凌晨了,张真源看了看周围,才发觉自己迷路了,自己又忘记了去朱志鑫家的路,身上也没带钱,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张真源发现他走到了那六个人的房子门口
张真源在门口反复横跳,思考到底要不要进去
这个样子的张真源被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的马嘉祺看见了
马嘉祺噗,好可爱[不对不对你在想什么啊]
马嘉祺他又在门口搞什么?
张真源豁出去了
张真源敲了敲门,在门口乖巧的站着
开门的是宋亚轩,真的受不了一开门就被可爱暴击
两个人面面相觑,就这样保持了一秒,两秒,三秒还是丁程鑫一喊两人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