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未循体内的咒术和忘川在太清强劲深厚的灵力下不断消解,楚未循神色也越发痛苦,太清一直没有放过,直至他体内的禁制骤然崩除。太清收回在楚未循体内游走的灵力,压下反噬的痛楚,一脸云淡风轻地等楚未循缓过来。
楚未循再睁眼时眼里闪过青绿色的流光,他又眨了眨眼,流光消散。太清放开了楚未循的手,没了那看似轻飘飘的支撑,楚未循差点摔倒,幸而有楚云恪及时搭了把手。
楚云恪满脸担忧地望了过去,楚未循深吸几口气,慢慢缓了过来,对楚云恪摇头笑笑,楚云恪便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见楚未循缓了过来,太清一抬手,手中出现了个卷轴,递向楚未循,道:“这是你的命簿,看看能看清多少。”
楚未循双手接过,寸寸打开,其中金子跃然纸上,直到后面,字迹渐渐模糊成一滩墨迹,只偶有一两个字完整。
等到楚未循将卷轴全部打开,长吁一口气:“我的生平。”
太清看了他一眼,对楚云恪道:“云恪,你去看看。”
楚云恪依言看去,看到后面皱了眉,朝楚未循望了一眼,楚未循无辜回望,收回视线时她还是说:“生平。”
太清沉沉注视他们二人,随即瞥了张均一眼。张均注意到了,以为是想让他也去看,于是瞬间很忙地看天看地。笑话,那可是命簿!他们兄妹二人知晓彼此、互承因果也就罢了,让他一个外人解因算什么?
太清知晓张均心思,摇了摇头对楚未循说:“罢了,收起来吧。”
太清看着楚未循将卷轴收好,心中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突然灵光一闪,对张均说:“你明日去请你师父出关。”又对楚氏兄妹道:“你二人明日起随我闭关。”
张均有些惶恐,道:“就这么决定了?要是师父未能结束该如何?”
太清看他一眼:“我自是知道他早已结束闭关,等着人去请他呢!”到了纪凌尘那个境界,什么大劫大关都过了,寿数之困也破了,哪还须闭几十年的关,他不过闭关结束后懒得出关,多睡了几觉罢了。
张均不解,半信半疑。
突然,太清闭了眼,似是感知到体内有什么,全身灵力运转,半晌睁开眼,轻笑开口:“哼,莫离还给我留了话呢。”那是被种在他意识深处的一句话,应该是莫离下禁制时留下的,禁制一破,那话便显了出来。太清正得意着呢,只是等他真正看清那些话时却又止了言。
太清不说了,但那句话却是将院中几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太清骑虎难下,揉了揉眉间,无奈道:“是一句法诀,但不知作何用处。”说罢一挥手,便将脑中的法诀投了出来。
看到法诀的那一刻众人便下意识运算,而后楚云恪便笑了,道:“给太清前辈留下的这话似乎无法由太清前辈践行呢。”确实,太清是水族,既占五行,运转它族法诀便会受限,而这法诀却是货真价实与火系相关。
“好了,这确实是留给我的,与其质疑,还不如想想这法诀用来干嘛的。”太清及时打断了楚云恪的嘲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