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出莲花印记后,画中人有一瞬恍惚,然后便是非常自然地闭上眼。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犯大错?”
画中人答:“未曾。”她向来令行禁止,不说大错,就是算得上的小错也没有。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有大愧?”
画中人答:“无愧天地,但愧己身。”她的大愧便是没有追随她所想要的自由和没有听从本心杀了那些作壁上观者。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有大悔?”
画中人想了想,答:“立下无悔。”她的悔意不在现在,有些事在不恰当的时候后悔也没用,所以立下无悔。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同时台上出现一朵莲花,上书“无罪”。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伤亲人?”
画中人答:“未曾。”画中人虽为那时的华离殇,但亲人只有华离殇一个。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欺何人?”
画中人答:“未曾。”画中人甚至话都还没说上几句。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欺爱者心?”
画中人答:“不欺亲者友者,其余不知爱者。”除她认为的亲者友者外,她也不知其余的爱是否为真,是否为假。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同时台上出现一朵莲花,上书“无错”。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毁无辜之人?”
画中人答:“战场之外,从未沾血。”甚至战场外除了长老、发小和亲人都没怎么和其余人交流。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许诺未践?”
画中人答:“未曾。”她从未给过任何承诺。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
评责台在画中人神识中提问:“可履行职责?”
画中人答:“从始至今。”从前她一心都是百鸾族,后来虽心思有所懈怠,但该做的还是做着,履行职责这种事,论迹不论心。
评责台上的画中人莲花印记再消失一瓣,同时台上出现一朵莲花,上书“无迹”。
无迹字印淡去,但画中人并未醒来,有一道清雅的女声闯入她的神识:“让华离殇七日内来领三百笞灵鞭。”
画中人以神识应:“她自己?为何?”
女声:“可以不是她一个。你让她回这九个问题,若能和你一样,那就连你的罚一起免了。”答完便消声,再无踪迹。
再听不到声音,画中人缓缓睁眼,然后她走下评责台,打开左手,莲花印记浮于空中,上书“无意”二字深深刺痛了下首长老们的眼。
一行有惊无险,画中人被罚打扫冰殿上下,她决定从敛谨堂开始。
进敛谨堂后拐几个角就看见了仍坐在阶前的华离殇,华离殇见画中人走来,松了口气,问:“可有意外?”
画中人在华离殇面前站定,微微皱眉:“凰主让我带话:问心九答,若有出入,七日内去评责台领三百笞灵鞭。”
华离殇起身走下阶,与画中人平视:“你问。”
画中人先后说了那九个问题,华离殇听完后笑道:“这三百鞭我挨得真不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