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震碎九霄的哀鸣,那盘踞天地、吞噬万物的乌圙终于轰然崩塌。它庞大的身躯化作漫天黑色的齑粉,被罡风吹散在苍茫的云海之间。然而,这并非劫难的终结,而是另一场浩劫的开端。
乌圙一死,那些曾被它无情吞噬、囚禁于无尽虚空中的古老存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刹那间,天穹被撕裂出无数道猩红的裂缝,狂风怒号,魔气遮天蔽日。被释放出来的不仅有数以万计、形态各异的凶戾妖魔,更有两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天魔与风魔老祖!
八仙原本正准备结阵稳固天地,却未料到变故来得如此迅猛。他们甚至来不及祭出法宝,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黑色妖气死死压制。风魔老祖狂笑间,卷起万千道足以绞碎神魂的风刃,瞬间封死了八仙所有的退路。众妖魔如饿狼扑食般蜂拥而上,不过瞬息之间,八位仙人便已被五花大绑,狼狈地跪倒在破碎的云端之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死局之中,一道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踏出。他手持干戚,浑身浴血,眼神中透着万古沧桑与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是要变天了吗?”刑天仰起没有头颅的胸膛,声音如闷雷般滚滚而过,带着几分自嘲与恍惚,“我刑天,居然还活着!”
风魔老祖闻言,转过头来,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那是你运气好!乌圙那蠢货只顾着吞噬万物,倒把你这尊煞神给吐了出来。”
一直悬浮在半空、周身缭绕着毁灭黑气的天魔也缓缓降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刑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刑天,你我皆是这天地间最桀骜的存在。今日你既脱困,本座便不与你纠缠。我饶你一命,滚吧。”
刑天握紧了手中的巨斧,胸腔中战意沸腾,但他深知此刻并非死战之时。他冷哼一声:“好!天魔,今日之恩我记下了。来日,我必与你一决高下!”
“随时奉陪。”天魔淡淡吐出四个字。
话音未落,刑天猛地踏碎脚下的云层,化作一颗拖着长长尾焰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扎向了天际的尽头,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看着刑天离去,被风刃抵住咽喉的吕洞宾咬紧牙关,强忍着仙力被封的痛苦,怒喝道:“你们这些妖魔,快放开我们!若敢伤我等分毫,天庭绝不会善罢甘休!”
“放开你们?你当我们傻啊!”风魔老祖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颤抖,“我们是魔,你们是仙,自古仙魔势不两立!今日好不容易将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家伙踩在脚下,本座岂会轻易放手?哈哈哈……”
天魔冷漠地看着挣扎的八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深渊。他知道,没有了乌圙的制衡,这三界只有他们妖魔的势力才更稳定!
此时,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天际的云层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剑鸣,一道漆黑的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自九天之上直坠而下。那剑气中夹杂着令人窒息的阴冷魔气,所过之处,飞鸟惊绝,草木枯萎。
御剑之人正是张连晓。他一身玄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已被一抹化不开的暗紫色取代。入魔后的他,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戾气,但当他俯瞰下方那座熟悉的仙家洞府——神剑派时,握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他敛去周身狂暴的魔气,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山的碧水池畔。
池水静谧,倒映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坐在青石上,手中握着一根毫无鱼饵的空竿,静静地垂钓。那是白鹿。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白鹿并未回头,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与老友叙旧:“你在钓鱼,鱼钓到了没?”
张连晓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根空荡荡的鱼线上,眉头微挑:“钓鱼玩的就是心态?”
“鱼儿太可怜了。”白鹿终于转过头,眼神深邃如潭,“我钓他们并不是为了吃他们,而是不停地打击他们,让他们知道……愿者上钩,本身就是个陷阱。”
这番话透着几分荒诞,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哲理。张连晓盯着白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说,你是好人咯?”
“我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坏人。”白鹿重新将目光投向水面,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雾,“这取决于我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后山的宁静。
“原来你们在这里!”
来人一袭紫衫蓝裙,正是刚加入神剑派的弟子张慧雯。她停下脚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透着一股刚从大梦中惊醒的恍惚与迷茫。她看了看池边的白鹿,又转头看向气息深沉的张连晓,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我感觉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对了,连晓,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身上这股气息……”
她没有问下去,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张连晓转过身,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温柔,他看着师姐,轻声说道:“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做了一件大事。”
“哦?是吗?”张慧雯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好奇取代,她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说来听听,做了什么件大事?竟然让你消失了这么多天!”
面对弟子的追问,张连晓却忽然收起了眼底的波澜。他抬起头,望向那片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故意卖起了关子:“不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夜风骤起,吹皱了一池春水。张连晓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这座看似平静的仙门中拉开序幕。
晚风吹过柳叶,只见白鹿仙子在屋外弹着古琴,琴声优优,把张连晓吸引过来了。张连晓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白鹿仙子说道:“我是神仙,你有见过神仙需要睡觉吗?”
张连晓一听这话冷笑道:“有道理,不过来到凡间,神仙也得做回凡人啊!”
白鹿仙子说道:“为何你也不睡?”张连晓说道:“我在想你!”白鹿仙子笑道:“呵呵呵……,掌门真会说笑!你别说,我还差点信了!”
这一夜跟漫长,两人聊了很久,正所谓日久生情。张连晓与白鹿一见钟情,一旁的张慧雯见到眼前的场景气的说道:“你们不能在一起,可恶!”
没多久神剑派办起了喜事,神剑派掌门张连晓和白鹿仙子举行了婚礼。只听神剑山庄外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神剑派弟子张慧雯说道:“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掌门是我的,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天,我也要阻止你们拜堂成亲!”
说着,张慧雯施展法术把自己变成了白鹿。只见她化作一道红光飞走了!到了神剑派偏殿,张连晓和白鹿仙子正在拜堂成亲。
这个时候张慧雯突然隐身出现旁边施展法术把白鹿一瞬间转移到了荒山野岭!然后自己瞬间变成了白鹿和张连晓拜堂成亲!
此时,白鹿仙子一个人站在荒山中拿掉头上盖的红盖头说道:“啊!这是哪里?我不是拜堂成亲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另一边,眼前的新娘早已被人调包,此时张慧雯捂着嘴笑着说道:“哈哈哈……,新娘是我了,白鹿,你去荒山野岭结婚去吧!”随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就这样张连晓和张慧雯结婚了!
洞房花烛夜,张连晓伸手掀开红盖头懵了道:“怎么是你,白鹿仙子呢?”张慧雯笑道:“我就是你的白鹿仙子啊!哈哈哈……!”张连晓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白鹿哪去了!”
张慧雯说道:“相公,这是天意,我就是你的白鹿仙子啊!你莫不是失忆了?”张连晓说道:“别和我开玩笑了,你把白鹿弄哪去了?”张慧雯说道:“我不知道啊!咱俩都拜堂成亲了,现在我是你的老婆了,怎么样?喜欢吗?”
张连晓懵了道:“怎么会这样,白鹿怎么变成了你!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