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布谷鸟的叫声再次回荡在客厅里。柏清匆将手里那罐冰镇啤酒一饮而尽,捏扁,扔在地上,依附于罐壁的那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他的指缝间游戏。
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地上的酒瓶散落了一地,那冰凉的液体寻找着所有能突破铁皮的出口,然后,缓缓流出,殆尽。
柏清匆刚刚加完班,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约定好的地方找自己的恋人——邦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