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笙哎呀~炎汐!
那笙你不要生气了嘛~
炎汐哼!
炎汐双手抱胸,生气的将脸别了过去。
那笙我都这样哄你了,你还要怎样嘛?!
不觉间,两人已经从炎汐单方面的生气到两人都生气的地步了。
狗粮吃到撑的三人表示不想再看下去。
真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那笙啊,就想知道炎汐到底在不在乎她?
真岚炎汐呢~明明那么在乎那笙,却对自己的感情不自知。
西京殿下是在说那笙他们还是在说自己?
被西京突然这么一问,真岚下意识间看向了苏蕊。
两人没由来的对视了一眼,真岚连忙心虚的别过头去。
此刻,他自己也意识到,自从后土从白璎手上脱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对她的执念似乎也在渐渐淡去。
西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西京你们啊,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
西京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
说完,西京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打开酒壶,猛的饮了一大口水。
如今他的酒壶里早已不是满当当的烧酒,而是无味而又泛着点滴苦涩的清水,那个照顾他衣食起居、会提前将他仅剩不多的酒壶打满酒水,却又屡屡叮嘱他不能多喝的女子已经不在了······
真岚西京······
西京(爽朗的一笑)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瞎操什么心!
西京行了!我看今天这 红薯也别吃了!
西京我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野鸡之类的。
西京走后,苏蕊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苏蕊西京将军,他没事儿吧?
真岚(摇了摇头)这一遭,总得他自己走出来。
真岚向她讲述了西京和汀的故事,说到最后,苏蕊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苏蕊他会走出来的,只不过,这要花费很长时间,很有可能,他这一生都将无法释怀。
苏蕊鲛人一旦认定一个人那便是一生。
苏蕊这是件浪漫的事,却对一部分鲛人来说,这又是可悲的。
苏蕊若,他们认定的那个人,并不爱他·······
苏蕊(谈了口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苏蕊在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上是没有对错的。
苏蕊感情,本就是不可控的。
苏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真岚静静地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像化不开的积雪,积压着一层又一层解不开的愁绪。
他突然有股冲动,想要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
真岚(真岚,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苏蕊连忙从自己的愁绪中回过神儿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好意思地说道。
苏蕊抱歉,我就是有感而发。
苏蕊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多愁善感的······
真岚(笑了笑)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真岚我听了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苏蕊真的吗?
苏蕊显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除了那笙第一个愿意听她叨叨这些话的人。
真岚(点了点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