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着,在地上拉起一道巨长的影子。
(哭喊道)炎汐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出事……

那笙一边哭着一边抱紧了炎汐,她还从梦中的场景里没有脱离出来。
现在,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对炎汐从来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往情深。

(被那笙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听着她的哭腔还是伸出手轻轻安慰着她)

我没事~

那笙,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些都是假的~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那笙擦了擦眼角的泪,抬眼望去,在烛光映衬中,炎汐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他的眼中倒映着她的影子,她哭,她笑,她皱眉……都在他的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炎汐,你……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想到梦中的场景,那笙就一阵后怕,明明是一个梦,可那些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那……那笙……这个,我……
那笙的话直接搞得炎汐更加不知所措了,他现在还没有化形,并不是一个成年的鲛人,他也不知道儿女私情为何物,但是在他遇到那笙的那一刻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颗心一瞬间软了下来。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略微有些失落)你……你不愿意?


不!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就是……
(抬起头直盯着他)

对上那笙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炎汐心里非常的清楚,他愿意,就算那笙不说,他也愿意一辈子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那笙,我……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是泉先的左权使,在泉先回归碧落海之前,他们曾发誓绝不沉迷儿女私情。
他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也会守护那笙到底,但他炎汐这辈子,也就这么任性妄为一次了!

那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方才找到你的时候,你的情况很糟糕,我很担心你那笙!
那笙看了看他,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衣服。
她该不该告诉他自己有密闭恐惧症的事?该不该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寄居在那笙体内的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炎汐,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一切……

我也不想这样的……

如果不是自小被关在小黑屋的经历,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我……我怕黑……我怕独自一个人待在又黑又狭小的空间里……我……


好了~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不要说了~

等你以后想说了,再告诉我~
(点点头)嗯~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现在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害怕地抓紧了他的衣衫)可是……


放心~

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烛火我也不熄~
(笑着点了点头)好~

在炎汐无微不至的陪伴下,那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比起之前的噩梦,这次那笙睡得很踏实,气息很安稳,就连嘴角也挂着笑意。
炎汐看着那笙熟睡的脸庞,脸上竟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想起方才那笙说过怕黑的话,他轻轻起身走到书桌旁低头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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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