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着,在地上拉起一道巨长的影子。
那笙(哭喊道)炎汐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出事……
那笙一边哭着一边抱紧了炎汐,她还从梦中的场景里没有脱离出来。
现在,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对炎汐从来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往情深。
炎汐(被那笙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听着她的哭腔还是伸出手轻轻安慰着她)
炎汐我没事~
炎汐那笙,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炎汐那些都是假的~
炎汐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那笙擦了擦眼角的泪,抬眼望去,在烛光映衬中,炎汐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他的眼中倒映着她的影子,她哭,她笑,她皱眉……都在他的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那笙炎汐,你……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想到梦中的场景,那笙就一阵后怕,明明是一个梦,可那些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炎汐那……那笙……这个,我……
那笙的话直接搞得炎汐更加不知所措了,他现在还没有化形,并不是一个成年的鲛人,他也不知道儿女私情为何物,但是在他遇到那笙的那一刻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颗心一瞬间软了下来。
那笙(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略微有些失落)你……你不愿意?
炎汐不!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就是……
那笙(抬起头直盯着他)
对上那笙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炎汐心里非常的清楚,他愿意,就算那笙不说,他也愿意一辈子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炎汐那笙,我……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是泉先的左权使,在泉先回归碧落海之前,他们曾发誓绝不沉迷儿女私情。
他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也会守护那笙到底,但他炎汐这辈子,也就这么任性妄为一次了!
炎汐那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炎汐方才找到你的时候,你的情况很糟糕,我很担心你那笙!
那笙看了看他,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衣服。
她该不该告诉他自己有密闭恐惧症的事?该不该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寄居在那笙体内的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那笙炎汐,我……
那笙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那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一切……
那笙我也不想这样的……
如果不是自小被关在小黑屋的经历,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那笙我……我怕黑……我怕独自一个人待在又黑又狭小的空间里……我……
炎汐好了~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不要说了~
炎汐等你以后想说了,再告诉我~
那笙(点点头)嗯~
炎汐(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炎汐现在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那笙(害怕地抓紧了他的衣衫)可是……
炎汐放心~
炎汐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炎汐烛火我也不熄~
那笙(笑着点了点头)好~
在炎汐无微不至的陪伴下,那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比起之前的噩梦,这次那笙睡得很踏实,气息很安稳,就连嘴角也挂着笑意。
炎汐看着那笙熟睡的脸庞,脸上竟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想起方才那笙说过怕黑的话,他轻轻起身走到书桌旁低头沉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