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救了!
那笙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冰块儿哥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在山洞里看到了炎汐留下来的标记。
哦~

原来是这样。


炎汐怎么样了?
哦,我用雪罂子暂时止住了他的血。

可是他又昏过去了!

冰块儿哥哥,你快救救他吧!

苏摩从那笙手里接过了炎汐,察看了一番他的伤势后才略微放下心来。

我自会救他。

(说完就要走)
诶?

(拦住他说道)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你在城里目标太大,还是去城外吧。

而且你戴着皇天,鲛人是不会欢迎你的。
说完,苏摩就带着炎汐走了。
诶!

什么嘛?

我救了你们的人,你们就是这么感激我的!?

大冰块!臭冰块!

然而,不管那笙如何发牢骚,带着炎汐早已走远的苏摩丝毫没有回来带她一起走的意思。
(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又要到晚上了……

那段她最害怕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只没有人管没有人要的“可怜虫”,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可惜,这些人都与她无关。
这里也没有她的家。
更可笑的是,她现在还成了通缉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呢喃)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太子哥哥说你有着神奇的力量,有很多人为了你争论不休。

可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

她对着手上的戒指絮絮叨叨了半晌,可皇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再次叹了口气,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

夕阳西下,那笙的影子在地下被拉得老长,直至日暮降临,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少,客栈,小摊都挂上了灯笼,夜晚,再一次降临了。
呼呼~(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了)

啊……

她寻着光亮,踉踉跄跄的寻了一处灯火还算通明的地方,随便寻了处角落坐了下来。
(整个人蜷缩起来)

白璎姐姐不是说,晚上会来寻我的吗?

……怎么,还没有来?

夜很漫长,她缩在这里熬了多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携去了几分眼中的疲惫。
她盯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动也不动,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天亮,她只觉得这漆黑的夜都要将她吞没了。
“那笙!那笙!”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谁?

那笙!那笙!
她勉强睁开了眼睛,恍恍惚惚中,她看到炎汐举着灯笼正担忧得朝她走来。
是她出现了幻觉还是她在做梦啊?
炎汐,不是被苏摩带回去疗伤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那笙别怕,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