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快死了,闭眼前,看到的只是一抹残月。
她伸出手妄想残月能救自己的性命。
救……命,救我

在她即将闭眼的时候,她听到了有人在唤她的名字,近的似在耳边又远的似在天际。

花儿……花儿,快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这声音的声音是谁的,他是天使吗?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我会如此安心呢!又为什么那么想哭呢?

救我救我……救救我!

她一下子被吓醒了,身体开始抽搐。
因身体抖动的滚下床,趴着去找自己的手机,全然不顾被自己弄脏的真丝睡衣。
(大口且急促呼气)喂!


你发作了?
(急促呼气)你……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怎么了?


你别管这个了,快去在你右抽屉柜里有针管,你打一针就好了。
听完他的话,花净植立刻慌忙去找针管,给自己打了一针,打完好一针就瘫软了下去。
停了好一会儿,花净植生气的再给沈季白打了电话。
我是不是给你太多的信任,导致我的身体现在是状况我自己都不知道。


(邪笑)放心,这部剧你完成了,我把你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你的所有愿望我都会满足。
(毫不犹豫)倘若我要和你分手呢?


(心里)难道她记起来了?

(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一个在我面前强势、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的人。


(轻蔑的笑)好,我答应你,不过那时候即使你离不离开,与你而言都没什么关系了。
(坚决)一言为定,电话我已经录音了,即使你想反悔,我也有证据。


当然,我说的话自然算数!
当时,花净植想急于摆脱这个男人的阴影,切未曾细想沈季白话中的意思,而他的话却在以后报应在她的身上,需要她用很多年来治愈。
一星期后的早晨……
“叮铃……”
(迷糊的接电话)喂!


还没起床吗?不是说今天要谈剧本的事情吗?
(急忙收拾)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本来就是她的错,她已经准备承受对方的责怪。

(耐心)没关系,你慢慢的,不着急的,那么我们在见面呢,我去那里等你怎么样?
在某某咖啡馆


(微笑)好的,花儿,我可以叫你吗?
不知为何,花净植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红。
(害羞)不……不可以,我们还不是特别的熟,你应该叫我花小姐。


哈哈,我们以后会一起工作的,肯定也将会是朋友啊!
(害羞且坚决)那也不可以


好,花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你,慢慢的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那我挂了哦?
等到花净植赶到咖啡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看了四周,寻找着季白在哪里?

(招招手)我在这儿!
发现季白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她才放下心来!
对不起啊,让你等那么久


没关系,女孩子嘛,化妆什么的都需要时间的。

我没想到你竟然约我在咖啡馆
啊?是我考虑不周,是吃午餐的时间了


那要不要走,去火锅店怎么样?我已经订了包厢
(惊讶!)啊?好啊

让花净植惊讶的是他竟然很自然的拿起自己的女士包
谢谢季老师,不用的,我可以自己拿


没关系,习惯了,再说绅士不都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不应该男朋友才会拿女朋友的包吗?


诶,绝对是你记错了
(将信将疑)是这样吗?


(保证)当然,我从不骗人的
来到火锅店,季白就直接带着她去了包间。
服务员恭敬的递给季白菜单。
但季白点了一道菜,看花净植一样,花净植有些奇怪。
季老师,我脸上有什么吗?


啊,没什么

(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好了,这些就可以了
等等,我……还没点


(想笑但忍住了)不是花小姐请我吃饭吗?
(尴尬)啊,对

等菜上来的时候,花净植有些惊呆了,这些竟全是她喜欢的菜。
谢谢!

你怎么不点你喜欢吃的啊?


可是这些就是我爱吃的啊
那剧本的事……

季白突然用手指做出噤声的动作!

嘘!
随后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你的身上可能被按装了监听器。所以我们一直用这种方式交流,说话就是为掩人耳目,明白吗?
(点点头)


这个剧本我看了,我感觉不错!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