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神
阿神不知道何时又回到那个阴暗的环境,好像只有这种环境能让我安静下来,平静认真的思考事情。那扇沉重大门又将重重关上,又觉得自己一切都很可怜,但是重新思考过自己的立场。自己却好像是罪有应得。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情绪,在这里我不是权力掌控的木偶。在这里我可以展示自己无助的一面,可以忘记一切不快。我总是一呆就很久,在这里没有任何光明,就像我的生活暗不透光。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昼夜,我知道我该出去了。出去我就不再是我了,而是那个势力的令人羡慕的金牌律师。律师这个职业不是我当初开始的选择,直到那次突发的事件,让我看到了人性是多么的丑陋,我恨他吗?我不知道,他是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仇恨的人
我头又不回走出那个阴暗的环境,准备打扮打扮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同学聚会”,是那个聚会,我一个人一直呆在角落。不知何时,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举着高脚杯,对我说他们那时都是儿时的打闹,叫我不要在意。一个玩笑毁了我的一生,真有趣。但我只能对他笑笑,说:那只是儿时的玩笑罢了,我也没多放在心上。不知何时算聚会上的焦点转变成我,我讨厌成为焦点,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我在聚会上,试图找到他的身影。没有来吗?是不敢吗?我随便向一个很早就认识的朋友询问,听到他没有来的答案,我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辞了他们的邀请。在那场聚会上,他没有来,是超出我预想之外的,毕竟作为施暴者的他,却总是以受害者来自居的。在聚会结束后,我去了酒吧,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大多都是烈酒。我知道我的胃经受不起这样折腾,但我太难受了。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一笑而过?我却只能活在回忆中,我最快乐的回忆,或许只不过是他们所谓的玩闹。这个班是所有人挤破了额头想进去的尖子班,但是这个班大多都是富家子弟,没有人会想到,在家长面前的乖乖女,乖乖子。在长时间的压迫下,紧张的学习下,会做出什么。一开始他们只是向我的饭盒里放沙子,向我水瓶里扔粉笔。但没有想到,他们后面却想毁了我的一生。我从我选择律师这个专业也是因为这件事,自从当上律师,这个职业我见过许多人,进出过很多像我以前一样的孩童。我为他们敢来找我的勇气感到高兴,为他们被破坏的前程感到悲伤。就算这场官司打成了那些富家子弟,只会动用一切关系,到最后只是被教训几句而已。则那些被霸凌的孩子,却一生的前程都被毁坏。一切都很不公平,但是这个社会就是适者生存。所以说我在当初遇到这件事时,选择了转校。而且并且向上级申请回到那个孤儿园,我依稀还记得我被接回孤儿院的那天,我的养父母怎样的咒骂,骂我白眼狼,骂我是养不熟的狼崽。直到他最后一句脱口而出,让我的情绪不受控制,我上前扑倒他,用尽我最大的力气去打他,将一切不满都发泄了出来。直到有人去把我拉走,在那个充满吵闹的孤儿院,我读完了我高中的最后一年,记得我的养父母在我被拉走的时候还说着要告我,让我上不了大学,但不知道后面为什么不了了之。我只记得我呆在那辆车上时,透过玻璃看养父母的眼神,冷漠极了,就好像这世间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她还真想骂些什么时候看到我的眼神,瞬间就被我吓住了。我看向玻璃的倒影,我的眼神就像那些施暴者凌辱我的时候,冷淡,冷漠,没有一丝感情。在我考上大学之后,我将这些事情当做种子一样埋在心底。在刚才的聚会,只提到了这件事,让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不知道,一直喝到几点,我始终头脑都保持着清醒。因为每天要应酬应付各种人,我的胃一直很脆弱,我也千杯不倒。现在我反倒更希望我能昏睡过去,我自己打车回了家,躺在那张舒适的床上,是我从前呆在孤儿院,想都不敢想的,我在孤儿院的床阴冷潮湿,但是每天都有儿童的吵闹,玩耍。而这个环境宽大温暖,却一点人气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孤独的呆在角落。从我记忆中,似乎我一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伙伴,从来都是他们口中的异类。我坐了起来,像往常一样,坐在那张办公桌,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不知道何时累了,就拿出糖果含在嘴巴里,在以前糖果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的糖果却没有以前那种期待渴望的味道,但却让我上瘾。每每在我情绪崩溃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含住。含住糖果之后,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去完成自己的职责所在。所有人都说我是一个尽责的人,但我不这么觉得,只要一让我停下来,我就会感觉到无尽的空虚孤独。那种空虚简直就要将我淹没,不知道何时,太阳升起。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不知道又做了几个小时,从口袋里拿出两粒药,向嘴里扔去,就穿起外套准备出门了。
或许等什么时候,因为我自己的习惯死了,才是真正的安宁吧。习惯性的向那条小路走去,却忘了早已物是人非
等忙完一切工作回到家时,已经很迟了,夕阳西下,站在大海的边上,仰望海鸥自由的飞翔。要是我从上面跳下去,他会不会有人记住我的存在。现在温度已经很低了,我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直到了家里,我还忘不掉,看着突如其来的问题。转动钥匙打开家门,打开了那个电灯,一瞬间每一个角落被照亮,我一进去就看到小白坐在沙发上面。我装做很生气的问他,为什么不开灯?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他拿出他买好蛋糕才是个漫长的黑夜中与我庆祝,这个黑夜是我这段时间唯一以来最放松的时候。到后来,这一直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直到我的信仰开始崩塌。看着摇拽的火焰,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就像是以前一样单纯,急忙擦拭我眼角的眼泪,我许下了我的愿望。希望他永远都像这样子快乐无忧,我吹灭了蜡烛,我的世界又陷入一片黑暗,就好像它从来没迎来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