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走后,他们一起回了教室。

老师: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丁程鑫转走了。
讲台下一片沸腾。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讲台下安静了下来。吡吡吡吡吡吡吡吡吡吡吡………………………………………………………………………………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天上学结束,放假了!
一阵铃声响起,马嘉祺接了电话。

家父:喂,嘉祺啊。丁家破产了,快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噢。

丁程鑫是丁家二少,马嘉祺不知道。
心里:这都和前世不一样了,怎么回事?

在马嘉祺思绪中,早以到丁宅。

车夫:少爷,到了。
嗯。

马嘉祺迈出修长的大腿,慢慢地走进丁宅。
喂,丁老头!还债!


丁父:没想到马少来了。
还债!


那个…
搜!


咳!
从某房间传来的声音。

丁父心里:该死的!
马嘉祺随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打开那房间的门。发现一个白色卫衣男子卷缩在脚落。
别…过……………来


抬头!
不……要……

此时丁父拿着鞭子来到门口。

丁父:丁!程!鑫!叫你抬头听见没!
心里:丁程鑫怎么可能!

嗯…

那白色卫衣男子抬起了头,脸上有着三道伤疤。
阿……不,马少我抬头了。

就他来抵债吧,钱不能少。


丁父:好!

你是丁程鑫?
不是,只…是…同名。


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我……只带一条项链走。


嗯。

你等一下,我看你有点眼熟。
怎么可能?


嗯……你先收拾吧。
这时丁父走了过来。

丁父:马少,我这儿子他发生了一些交通事故的,有可能失忆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父:提醒一下马少。
嗯。

心里:你觉得我信吗?

那个………嗯…收拾好了。


这么快?
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丁家主,你就这么对待他啊。

丁父:你说他也没什么用,这……
哼。

丁父脸上写满了紧张。
心里:不可能是他,他才走不可能那么快就失忆。

可…以,走了吗?


嗯。

搜丁宅的人:报告马少,并没有。
走。


丁父:唉,这尊大佛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