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溥仪,那个在历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赘述的末代皇帝,我三岁登基,那阵子被众人称作天子,说天下都是我这黄毛小儿的。要知道,是天子是必须有天威,可这两个词灌我耳里简直荒谬至极,在我六岁之时,家就被夺了大半,我被逼退位,小小的身体只能扣进这四方天地,日日在紫禁城里抬头却是怎么也数不尽的金黄瓦砾。
这憋屈的时日是需要被抚慰的,我在近十岁的年纪里依然受着乳母的哺喂,于是我在疯狂寻找依靠的日子里好容易通了点人性,可我怎会预料我终其一生的孤苦无依。宫里太妃道,溥仪年岁渐长,已不再需要乳母王焦的哺育,就这样,我童年里再也没了依靠。
期间,我见过张勋复辟,听过胡适马屁,甚至草草登基又慌乱退位,这命里注定孤独鳏寡无所指望,到头来的一场空,让我学会腾出手料理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