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一路上握着夜愉欢腰肢的力度着实有些大了,又是疼又是痒,所以一回到他的寝殿以后,她就立刻挣扎起来。
“德安。”他唤她时,嗓音低哑。
她这样在他怀里扭动,让他联想起无数个夜里潮湿的梦,平白惹了一身火气。
偏生她真的很不乖,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于是朱瞻基直接把他的德安压进了床榻,覆在她身上,叫她再也动弹不得。
他叫她“德安”,一声又一声,湿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身上的男人分明已经笼上危险的气息,夜愉欢却一丝惧意也无,低声笑起来,瞪着那双明澈的眸子看他,笑容天真:“哥哥,你在干什么?”
朱瞻基看着她,眼眸暗暗。
他的妹妹好纯好纯,像是一只掉进狼窝里还不自知,只觉得新奇的幼鹿。
只有他,是觊觎自己亲妹妹的恶狼。
朱瞻基有些控制不住,低下头叼住幼鹿脆弱的脖颈,嘴上舍不得用力,长久积蓄着的愤怒和情.欲都汇聚在掌心,将床褥狠狠揉皱,青筋暴起。
“哥哥为什么咬我?我不是很乖吗?”夜愉欢眨了下眼睛,细软的小手落在朱瞻基的背上,上下来回抚摸,企图安抚。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朱瞻基来说,无异于在他心尖撩火。
“德安...别再闹了。”
“哥哥要忍不住了。”
夜愉欢听到男人一声声的喘息落在她耳边,感受到他的灼热正抵着自己。
她微微弯了下眼睛。
怎么办呢哥哥,你好像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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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以后,朱瞻基稍稍平复下来,把夜愉欢拥进怀里,问:“哥哥走的这段时间,德安在做什么?”
夜愉欢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给出的答案却不尽人意:“吃喝玩乐。”
朱瞻基轻捏了下怀中人俏生生的小脸:“有没有想哥哥?”
只有他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绝不像表面这般随意又平静。
“哥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朱瞻基呼吸紧了下。
“德安不要骗哥哥。”
“那我说真话——偶尔会想吧。”
“只是偶尔吗?”
“嗯。无聊的时候想一想。”
朱瞻基的眼神危险起来:“德安...只有无聊的时候才会想起哥哥吗?”
“对呀。”夜愉欢像是没看见男人黑沉如墨的眼眸,脸上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的朱瞻基心脏发疼。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极尽克制:“可是我一直很想你。”
“哥哥是想我...”还是想要我?
后一句话夜愉欢没说出口,朱瞻基就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和游一帆,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夜愉欢装傻:“我们关系很好呀。”
“有多好?”朱瞻基强势地把夜愉欢按进怀里,力度之大,似要把她融入骨血,他声音带上了一点狠意:“他有这样抱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