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走出房门,用远处水缸里的水泼自己的脸,清澈的水面映出男人英俊的面庞“莫玄羽啊莫玄羽啊,我这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救我,还用舍身咒,你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说完,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四道疤痕“也是,夷陵老祖忘恩负义,丧心病狂,多适合替别人报仇啊,一道疤一条命,如果他的仇人不死,这些伤疤就永远不会愈合”
叹了口气“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身后走来一人,手上还拿着花生,看到面前那人像似莫玄羽,跑了过来“你你你。”
“我我我”
“我什么我啊,莫疯子,谁让你出来的,赶紧给我滚回去。”
“我…我是莫玄羽”
“你不是莫玄羽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别做那白日梦了,你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听完这话的莫玄羽一怔发愣。
“哎,你今天怎么没戴你那破面具啊。”
“啊,我一直戴着面具啊?”
“哎,疯子,趁你今天清醒,倒是和我说说,兰陵金氏到底把你怎么了,去了什么金陵台,回来怎么变成这样,不是涂粉就是戴面具,怎么,见不得人了”说完,往嘴里扔了把花生,面容轻视。
“那我是几岁去的金陵台”
“十三啊”
莫玄羽恍然大悟。
“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先走啦”
“唉,你去哪儿啊”说完就拿起旁边洗衣盆里的棒槌想要打莫玄羽,被打的莫玄羽转身就跑,但那人乘胜追击,被莫玄羽一个“定”字给定住了。
莫玄羽看了看面前人手上的花生,笑呵呵的拿了过来,往嘴里塞后,满脸嫌弃“花生都没有十六年前好吃了”说完把花生袋扔掉,转身走了。
边走边吃着花生,看到远处一群白,停住了,细想了会儿,从侧面躲开了他们“怎么会这么巧,莫玄羽刚把我就回来,姑苏蓝氏就来了,难道他也来了”说完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面具“不过,能前来除祟的都是修为较为突出的弟子,还未曾听说过姑苏还有修为高的女弟子,也是,我都死了十六年了,应该孤陋寡闻。”
一间房门前围满了人,原来房内正是莫夫人正在招待姑苏蓝氏子弟“这次还要多谢各位仙师,前来我们莫家庄除祟”坐下的姑苏蓝氏子弟频频点头,莫夫人又道“早就听说姑苏蓝氏雅正为训,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笑声见底。
莫夫人旁边的莫老爷笑声复合着“正是正是。”
莫夫人看了莫老爷一眼,嫌弃极了,但还是要保持微笑“这说起来呢,我们莫家也算是有仙缘的,不比寻常人家,我们莫家有为小辈,曾经也受过仙家指点,若是此次仙师再次,能够在多盘桓几日,我们莫家…”
还未说完,都在帘后的莫玄羽边急不可耐的跑了出来,莫夫人身后的莫归荑早在莫夫人说莫家小辈有仙缘时就皱起了眉头,现又看到莫玄羽出来,担心的更加厉害了。
“我在这…”莫玄羽举着手“我说谁叫我呢,着莫家最有仙缘的,不就是我嘛。”
莫夫人气急败坏“谁放他出来的,快把他弄回去”说完还看了身后的莫归荑一眼。
莫玄羽早就看出了这莫夫人不重视莫归荑,现在又觉得是她放自己出来的,连声说道“不关莫……啊姐的事,是莫子渊放我出来的。”
听了这话的莫子渊,感觉莫夫人看了看自己,解释“不是我,娘,就是莫归荑把这个小杂种放出来的,不关我的事啊娘。”
还未等他继续说莫玄羽便趴在了地上“我不走,我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看着这一幕旁边姑苏蓝氏子弟都有捂着嘴笑的,特别是那位女弟子,想笑却又不能笑。
莫子渊忍无可忍,只好下座,走上前去拉莫玄羽走“快走”却又怎么也拉不起来。
姑苏蓝氏为首的弟子看不下去,起身过来,扶住了莫玄羽,被莫玄羽看了一眼后便起身跑向旁边的柱子,抱了上去。
莫子渊却怎么也拉不下来,莫夫人看不下去只好在一旁帮衬道“我的这位侄子自小就犯疯病,请大家千万别见笑啊”
她刚说完,身后的莫归荑便跑了过去,拉开了莫子渊,悄悄和莫玄羽说道“啊羽,你想做什么啊姐都支持你,但你千万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说完看向莫子渊“子渊你做什么,弄疼啊羽了。”
听了莫归荑话的莫玄羽莫名的觉得有些安心“要我走也可以,除非你把偷我的东西还给我。”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我还用的着偷你东西。”说完想要去打莫玄羽,却被面前的莫归荑给拦住了。
“对对对,你是没偷,你是抢。”门外围着的人群听了这话也议论纷纷。
莫归荑一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这么一个男人,推开她后就想要踹莫玄羽,却被姑苏蓝氏为首的弟子给阻碍了,莫玄羽看到这么一个好机会自然是要碰瓷的“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们快过来看看啊,我不活了,莫家大娘子因妒生恨,全家合起伙来,欺凌莫玄羽这个侄儿,我不活了。”
看着莫玄羽还有能力撒泼,莫归荑便知道他没事,就任由他去了,而她自己刚刚被莫子渊推了一下,虽未受伤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疼,房后她的乳娘看到这一切,无奈自己小姐,只好进来打晕了她,把小姐送回来屋。
大家都在看莫玄羽撒泼,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有姑苏蓝氏那位女弟子看到了,却也未说什么,只觉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