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拖进了地下室,关在一个很大的笼子里,地下室很黑,很冷,比阁楼要冷的多。
黑暗笼罩着两人的身躯,在这里产生的无数次的被凌辱的记忆瞬间被唤醒,轻轻松松的袭遍双栗秄的大脑,他想要大叫出声,可无论怎样嘶吼他都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双栗秄停在原地不肯迈步,阿琳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冰凉的气息,双栗秄被冻的发抖,蹲下身子紧紧的环住自己的膝盖让热气消散的慢一点。
双栗秄将头埋进双腿之间,身体一抽一抽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阿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常,伸出手环住他整个身躯,另一只手放到双栗秄的头上轻轻的揉着。
忽然,笼子周围传出异响,“哐哐”的声音贯穿着两人的耳膜,黑暗使他们的触觉,听觉都更加的敏锐,两人的身子瞬间绷紧,阿琳警惕着四周。
双栗秄将头缩在脖子里,双手死死的抓住裤子。
突然他感觉脖子一阵冰凉,从前的记忆使他心里升起无尽的恐惧,他不敢动,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冰凉黏腻的触感,直到那东西顺着自己的裤腿一直爬到了地上,他才缓缓送一口气。
四周再次传来物体撞击铁笼的声音,双栗秄害怕的抱住阿晴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阿琳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自在的拍了拍双栗秄的背,温声说道:“别怕,我在。”
双栗秄感受到莫大的温暖从阿琳源源不断的传来,听见阿琳的话,他轻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左右蹭了蹭贴近阿琳的脖颈。
终于,笼顶的灯光亮起,直直的照射这两人,如同在展览一件宝物一般。
强烈的灯光让两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眯着眼睛看着走来的人。
“哈哈哈,一晚不见这是抱上了?”双承栖背着手缓缓走来,脸上嘲讽不屑的表情全然不加掩饰。
双承栖走到笼子前蹲下,用着戏谑的语气说:“那这再给你一个晚上是,孩子是不是就该怀上了?”
双栗秄死死的盯着他,眼中透露出的仇恨藏都藏不住。
“呦,这是怎么了?这么盯着我?”双承栖用手敲了敲眼前的铁笼,站起身,“还挺结实。”
随后走到笼门前,从兜里拿出钥匙将门打开了,打开门的一刹那阿琳搂住双栗秄向后退了两步,“呵,紧惕心还挺强。”
双承栖站在铁门出,朝后挥了挥手,四名男侍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押住。”
男侍们上前将两人分开,双栗秄紧紧的抱住阿琳,可两人的力气怎抵得过四人?两人被压着跪在双承栖面前,看起来跟低贱的狗一样。
双承栖走到双栗秄面前蹲下,伸手掐住他的喉咙,“我的好弟弟,如今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真是让哥哥难过。”
双承栖笑得诡异,他踩上双栗秄的一只手,十指连心的痛瞬间袭遍全身,双承栖转动脚踝,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牢笼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双栗秄张大嘴巴,却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于是他要紧牙关,眼泪和汗珠在他的脸侧中汇,最后流入发间打湿了边角的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