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靠着大门,心脏扑通地跳,捂着胸口,一脸震惊
倒也是倒霉,还没起身,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少女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咚”
脑袋着地的声音很响,少女吃痛的捂住头,蜷缩着身体
“呜…好痛…”后脑勺的蝴蝶结硌得她生疼,蝴蝶结的夹子碎了,扎好的头发瞬间撒开
“没事吧”另一道女声响起,多么熟悉的温柔啊…少女猛地爬起看向声音的源头…却始终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女人的手想要伸去摸摸少女的头,却被少女躲了过去,不管怎样,少女总是跟任何人保持警惕
女人也只是笑了笑,随后脸上的温柔被严肃覆盖“你好,北野枍,我叫神木瞳子,也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和最高执权人,想必你有有了解”神域瞳子慢慢走回属于她的座位,看着北野枍
北野枍不慌不忙地捡起那碎的蝴蝶结,带上她常用的笑脸面具“当然,让您见笑了”
面对北野枍的微笑神木瞳子有些恍惚,说那张脸与当年的童真能对上是有些假的
“你笑得不够自然”
神木瞳子坐在办公椅上,一言道破了北野枍
北野枍似乎也没想到神木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谄媚的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虽然她不能保证对面的人会做出什么,但她一直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贝尔摩德靠着一旁的书柜笑着看已经冷场了的戏,她知道,只是小主人公“忘词”了而已
北野枍恍过神再次笑了一下,比以往的更为轻松,她已经放弃了,放弃与随身带着枪械的疯子对话
“我自知,那您的意思是什么呢”
北野枍有点鱼死网破的意思,至少神木瞳子听到的是这样,她轻微地皱了眉,她并不满意北野枍给她的答案
“我教你,你知道此行的目的”
神木瞳子左手撑着头,右手食指轻敲着名贵的木桌,她眸中神色不明,是北野枍看不出来的颜色
北野枍微愣了一下,原来这就是要培养自己的那位,仔细看到有半分与记忆中的人相似
想到这里北野枍呆了好一会儿,眼中隐约泛着泪光,在神木瞳子的提醒下北野枍同意了她所说的
“如果我不同意,那我还有退路吗”
北野枍闭着眼轻笑,她本来就是那个被动的,一直都是
“没有”
“那不就是了,亲爱的‘老师’”
北野枍故意将“老师”二字咬得重了许多,神木瞳子虽明白其中的意思,但神情却有些许好转,明显,她喜欢这个称呼
“以后就叫我老师”
“诶?”
北野枍没有想过自己的暗刺居然被这个疯子同意了,瞬间变成了豆豆眼
神木瞳子见此愈发地想笑,至少这一刻她是对得上的
“这几天去附近的酒店住一会儿,放心,一层楼都没有人,就你一个,属于你的房间有你需要的电子设备和平时生活必需品,这些你随便用,如果还要零食什么的去到你房间左手边第五个房间里面有直接拨通给我的电话,此外,在这几天Messiran你可以随意进出,但不要扰乱秩序,你也可以去听听课,或者闲逛,没过多久会有车子过来接你,你不用问什么,直接跟他走就行”
神木瞳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北野枍在一旁听得茫然,而许久没有出声的贝尔摩德呢?她在一旁憋笑,在她的印象里,老古板永远是老古板,倒没有想过她终会为一个人操心这么多
待到北野枍走后,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神木瞳子手上依旧忙着不停,贝尔摩德在一旁玩弄着神木瞳子的头发
“老古板,我醋了”
“你又发什么疯,这是我的女儿,你醋什么”
神木瞳子将靠近的贝尔摩德推开,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贝尔摩德被推开后,靠着窗从容地点了一根烟,淡淡扫了一样神木瞳子
“她会起疑的”
“不用你操心”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她永远不会是你的笼中鸟,Sweetheart”
听着重重的关门声,神木瞳子沉默了,她心知肚明
所谓的鸟儿啊
你是美丽的
你多么地吸引人
我想将你禁锢在我的保护伞下
请你也要答应我
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们经历过血雨
经历过熊熊烈火
纵使他们将我们分开
我也会找到你
我最亲爱的鸟儿…
这首歌从轻轻地从神木瞳子嘴中唱出,平淡如一潭死水
……
“我要,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