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距离幽王事件已半月有余,送亲的队伍已经到达夏都。
相比于有施国,这里却更显繁华,秩序严谨,这让妹喜不得不对这素未蒙面的夏王充满好奇。
传说中的夏王当真荒淫无度,暴虐无道?
回想到苏澈突然出现在送亲队伍的途中,便有一个想法从脑中迸发而出。
“有施国皇宫内部,有幽王的细作。”
妹喜唤来芍药,将信交到芍药手中说道“务必将此信亲自送到哥哥手中。”
妹喜自知父王已经无力顾及朝政,而现在有施国的百姓只能倚仗哥哥。
有施国
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但见四周亭台楼阁,鸿雁掠起眼前一汪澄碧,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艳影。湖中伫立着凉亭,碧瓦飞甍。
只见一男子满身酒气,五官却俊美绝伦的出其。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
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男人像他调笑道“怎么?自己的妹妹被嫁到夏国的皇宫,却有心情在这喝酒?据说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魏兄有所不知,本宫虽是有施国的王子,但并非得宠。”说完面露难色,意思就是说,不管什么事,你来跟我说啥都不好使。
魏桑是什么人?有施国的才子,为人玲珑,却吝啬,做的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买卖。
魏桑邪魅一笑道“王子何必这样提防微臣,微臣只是来送信而已。”
魏桑说完便将信递了过去,说道“无事微臣便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了,根本没有给男子叫住他的机会。
男子拿了信根本就没有看魏桑一眼,转身便像书房走去。?!
魏桑走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人叫他,转身看去庭院中已经空无一人。
书房内
男子低下头仔细的将水点在信纸中的绸缎上,随即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随后便将绸缎烧掉,苏澈走了进来,看到他在面前的灰烬说道“怎么了?”
男子抬眼道“喜儿,来信了,说“有施国有幽王的细作,还有就是可以偷偷开始了,还叫我们不用担心她?她人已经到夏都了。””
苏澈的眉毛微皱道“喜儿,必须要嫁入夏宫吗?我们不可以再拼一拼吗?”苏澈面露痛苦之色。
男子满脸气愤道“你以为我愿意将喜儿嫁给那个好色的夏王吗?先不说国内形式,如果喜儿不嫁给夏王,有施国怎么办?”
苏澈低下了头,眼底满是痛苦,随即说道“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灭掉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