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过来的是岁暮和睿缪都认识的,他们回答道。

是我们,渝舒

你好,渝舒哥哥
歌渝舒的眼睛和其他人鱼不一样,他的眼睛不太好,就像是我们的近视眼一般,但又不太像,这双眼睛太远太暗了都看不清。
所以歌渝舒需要喊一喊名字,好确认这是他所认识的人。

还真是你们俩呀

是呀,我们又来找你玩了,开心吗?

嗯……是挺开心的,但是今天的宴会你们又不参加吗?
岁暮想到刚刚在宫殿里和人一起听故事就被人说成怪胎,光是听故事的人就不待见他们,他们为何还要去呢?

不去,去了也只是被当成笑话一样看

哥哥说的对。
歌渝舒听他们这么一说,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

对了,这里怎么会有花?

我爸种的

!!!

!
二人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的,因为他们最少是三年以上的时间里才能看到歌渝舒的爸爸。

叔叔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渝舒哥哥,这花是怎么种活的?

我也不知道,爸爸种的,我只负责来看看

看什么,看花死了吗?

什么呀!才不是,我来看看花开没

我们刚看了下,没开

这样啊……没开的话就算了

好的

还聊什么,走,我要去看叔叔,叔叔肯定很想我们俩

对,我爸确实很想你们,想究竟是你们两人之中的睡,压坏了他的镜子,谁破坏了他的木偶,谁把那只玩偶上的毛给薅下来了等等这些事

!!!

……
歌渝舒带着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边游边聊,说到他爸想两人的时候,歌渝舒的眼神悠悠的瞄向岁暮,搞的岁暮怪燥的。

你……什么时候干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这不怪我,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那不是年小不懂事呗,难道叔叔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