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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呢,去哪了?”

反应过来后叶知夏马上问道。
重生归来,这一次她不想再让了,她要又争又抢,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她也不想他再死了。
“回小姐,世子去通州了。”一边的婢女听着小姐这问题有些懵,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她分明记得是小姐送世子乘上去通州的马车的啊?
“安排马车,我也要去通州。”

叶知夏紧张了几分。
前世他就是去了通州,爱上了旁人。
这样想着,叶知夏朝外面跑了起来,衣角翻飞,沾上了一旁的土渍,以往无比注重这些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跑了,
“马车太慢,我骑马去找叶限,你留下跟家里说一声。”

她还不忘安排婢女留下告知家中。
怕马车赶不上,所以她选择了直接骑马。
所幸她是会骑马的,而且技术不差,所以赶了一天路就追上了叶限的马车。
“叶限,你等等!”

她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限掀开帘子,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骑着马,身上还有些狼狈,就这样在不远处看着他,再次见到她,他竟有些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上辈子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你怎么来了?”
过了良久,叶限才开口问道。
“我也想出去走走,带上我可好?”

这是她路上想的借口,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跟着叶限一起,然后再试试不去通州去别的地方,如果不行的话至少她在,也能想些别的办法。
透过帘子,叶知夏再次看到叶限。
他如前世那般,朗眉星目,穿着一袭玫粉色圆领袍子,色彩鲜艳,面料华贵。真好啊,他还是穿鲜活的颜色更好看。
看着看着,她便落下泪来。
他前世的结局并不美好,一想到这些她就难受。

“那你上来吧,我们一起。”
叶限没有拒绝。
等叶知夏上了马车,近距离再看时他发现她竟然哭了,他慌了神,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了,你别哭啊?”
叶限手忙脚乱的要给旁边的人擦眼泪。

“谁欺负你了,爷给你报仇。”
这才一会儿没见,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我不想去通州,可以陪我去别的地方吗?”

好像被误会了,既然如此不如趁机提这件事,这次她可不想叶限见到顾锦朝了。
叶限看着一旁眼圈红红的人,眼泪已经被他擦掉了,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那抹红色格外显目,看上去怪可怜的。

“好啊,你想去哪?”
既然如此,不妨答应她吧。
其实重生醒来他就不想去通州了,前世顾锦朝很幸福,这就足够了,有他没他都不会妨碍她的幸福。
这一次他想好好的和叶知夏在一起,其实仔细想来她总是听他的,自从两人见面后她一直对他极好,也总想着法子哄他高兴。
从小锦衣玉食惯了,也没人会忤逆他,所以他一向脾气是不太好的,但她似乎从未因为这些就不理他,反而处处关心他。她总是坚定地选择他,并且尊重他。
如果与她成婚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这就答应了?”

叶知夏被惊到了。
在她的印象中,他向来是不轻易改变的。
一旦他做好了的决定,没人能说得。
其实她是有些怕叶限的。
初见时她是家室没落没人要的小可怜,说句小乞丐也不为过,那时她全身脏兮兮的。而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身着华服,虽然生病了但全身上下散着一股金贵气,她看得失了神。
她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也知道在这侯府只有靠着他,她的日子才能好过,所以她处处哄着他,但也喜欢他。
如此耀眼的存在,很难不心动的吧。

“是啊答应了,所以你想去哪?”
叶限笑着轻声问。
“真的让我选?”

叶知夏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么忽然这么温柔了?

“真的。”
他想试着和她相处,这一世还很长,况且他们还有婚约在身,可以慢慢来。
“我也不知道想去哪。”

叶知夏如实道来,
“我就是不想去通州。”

至于到底去哪里,只要是和叶限的话,好像都可以。

“好,那就不去通州。”
叶限耐着性子哄人。

“不如我们去苏州吧,听说那里有个庙很有名,我们可以去拜一拜。”
转念一想,叶限想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很适合此刻的他们一起去。
“什么庙啊?”

这话说得叶知夏顿时来了兴致。

“想知道啊?”
叶限笑笑,凑近叶知夏,在她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姻缘庙。”
“???”

叶知夏懵了。
短短三个字,弄得她此刻完全不敢动。
“你被下降头了?”

在此之前,他一向是避开这些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多的是有婚约的朋友,虽然是在意彼此的,但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感情,一直都是她单方面在喜欢。

“怎么,爷跟你之间可是有婚约的,去求一求姻缘不过分吧。”
叶限这么说着,干脆又拉过了小姑娘的手,十指相扣。

“按理说我们早就该成亲了,等回去后不如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他说得格外认真。
这一次他会认真和她在一起。
“叶限,你是认真的吗?”

叶知夏听着这一切完全不敢相信。
她只是想阻止他去通州,她不想他喜欢别人,但是她没想到他忽然忽然说去他们的婚事,她原本是想着循序渐进的。

“叶知夏,你不想和我成亲吗?”
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叶限看着眼前人的抗拒,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难道说,他吓到她了?

“不想也没机会了,我们是有婚约的,这辈子我们肯定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你甩不掉爷了。”
他从未如此庆幸过。
庆幸他们之间的婚约,也庆幸他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还可以见到她,真好啊。
“我没有不想,只是太突然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骗我!”

叶知夏主动拉回了叶限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许多,是暖的,很暖很暖。

“放心吧,不骗你。”
叶限回握住了那双小手。
真好啊,不是冷冰冰的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