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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夏刚到侯府时所有人都出来迎接了,场面可以说是十分震撼,能看出来给足了诚意。
“叶世子在哪,我先去看看。”

她哪受得了这热闹啊,面对一群不熟的人这个感觉着实是有些怪了,于是她赶紧找了个由头跑了。
下人带着她穿过重重连廊,又走了许久,最后到了一幢豪华的阁楼前,这地段这位置,一看就是极好的。
“叶世子就在里面?”

叶知夏想,还是问问比较放心。
“回小姐,是的。”下人将人带到地方回完话便走了。
世子爷的住所,她可不敢进去。
“喂,你就这样走了啊?”

叶知夏被这个操作弄懵了。
不是应该带她进去嘛,怎么就跑了。
算了,她自己进去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住了什么怪物呢,这么害怕,不过倒是让她有些好奇起来。
进门后她又找了一圈,最后在一间屋子里看到了人影,小孩坐在轮椅上,看上去正在赏雪。
“你就是叶世子?”

她走过去,终于看清了他。
他生得极白,不是正常的白,看上去更像是病入膏肓的白,看来确实是病得快不行了啊。不过倒是长得不错,有着一副好皮囊。

“你是谁,如此无礼!”
叶限皱着眉看着来人。
是个比他高些的小女孩,一进来就盯着他看,可以说是十分的没有礼数。
不过来人穿着红衣,一张脸很是可爱,像个福娃娃,看着莫名觉得有些讨喜,让他气不起来。
“我是你父亲寻来来救你的。”

叶知夏直接说明了缘由。
“你真的能救我吗?”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位“活观音”,初听她的名声,他以为是个谪仙般的人,没想到对方只是个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儿。
他开始怀疑,怀疑她是否真的能救他。
“那是自然。”

叶知夏十分自信。
迄今为止还没有她救不过来的人。
叶知夏直接上前握住了叶限的手,给他把了脉,透过脉象她沉默了许久,这脉象格外紊乱,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你的确活不过十岁。”

如同传言那般,他是很难活过十岁的。
不过嘛,她有办法。
“幸亏是遇到我了,算你命好。”

只是稍微诊断一二,她便写出了药房。
“按照这个方子服药,不出三月药到病除。”

她将写好的药方递过去。
叶限抬了抬头,示意旁边的小厮去置办。

“谢谢。”
思来想去,他道了声谢。
这些年他看过太多医者无奈的眼神,他们都是满怀信心地来,然后灰溜溜地走。
他听过太多没办法,也见过太多束手无策,多到他也快要认命了,活不下去就活不下去吧。可是现在,他好像又能活下去了。
“不客气。”

叶知夏摆摆手。
医者治病救人,理所应当。
“不过这段时间我要在这住下来,你这个病不好治,每天还要搭配药浴才能痊愈。”

其实不排除想在侯府玩玩的心思。
天天在家都待腻了,偶尔换个环境也不错。况且在这里没人敢对她不敬,毕竟她可是来接他们世子爷的。

“侯府的客房很多,你自己选就好。”
听说她要住下了,叶限也没多想。
此刻他正被能好起来的喜悦包裹着。
“你这有地方住吗,我想体验体验你每天的感受。”

要说这侯府,叶限这个世子爷是极尊贵的,寻常官员见了都是要退让几分的。

“你要住我这?”
叶限不想答应。
倒不是缺个房间,而是男女授受不亲。
他们虽都是小孩,但还是要避让些的。况且如果真住一处,传出去还会妨碍她的名声。
“不可以吗?”

叶知夏想得简单,所以并没有意识到叶限为什么不答应自己,反而还觉得他是不愿意。

“肯定不可以啊!”
这话说的,难道这是可以的吗!

“我旁边还有别的地方,你去那里选就行,但是不可以和我住一处。”

“小爷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过来啊!”
叶限最后妥协了,但嘴上一点没软。
“……”

这小孩,还真是有点好笑。
叶知夏最后选了别的地方住,不过离叶限很近就是了,这样也方便她过来耍耍威风。
“喂,叶限,按理说你比我小一些,你应该叫我声姐姐才是啊。”

“来,叫声姐姐听听。”

和叶限相处了几天,叶知夏愈发大胆起来,已经敢开他的玩笑了。
虽然说这家伙是世子爷,而且时常嘴毒毒的,但是人也是真的很好,她说什么他几乎都会答应了。
而且随着叶限的病情逐渐好转,侯府的人待她那简直不要太好了,说句座上宾也毫不为过。

“爷不要。”
叶限红着脸拒绝。
她分明也是个小孩,竟然还想让他堂堂世子叫姐姐,简直岂有此理。
“嘁,不要就不要。”

叶知夏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就是想逗逗叶限,他每天冷冰冰的,一点情绪都没有,看着就无趣,所以她才生了想捉弄他的心思。
“我们出去玩吧?”

住进侯府这几天她都没得空出去玩过。

“我就不去了吧。”
叶限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没出去玩过,生病以来他一直在养病。
爹娘不许他出去,他们都怕他出意外,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想出去了。与其多一个烦恼,不如算了。
“什么啊,你竟然不陪本小姐!”

叶知夏急了,握住叶限的轮椅就把人往外推,完全没有给他反应时间。

“爷可是世子!”
叶限急了,

“给爷停下,听到没有!”
不是,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叶限没被人忤逆过,但是自从认识了叶知夏,他时常被忤逆,而且次次都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可是他又拿叶知夏没办法。
侯府人人尊重她,而且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听不到听不到。”

叶知夏自顾自地继续推着叶限,
“外面的雪景更丰富,你每天缩在屋子里太窄了,还是多出去看看更好,不要局限于此。”

她每天看着叶限一直待在屋子里,又时常看看窗外,她想他肯定是想出去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不好意思没关系啊,她这人就是善良,带他出去看看也无妨。出事了也没关系,她的医术卓绝,救他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