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枫跌跌撞撞的跑出医院,从天色看来已经是下午了,路上依旧川流不息,是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最真实的写照。
哎……今天怎么那么多事?


楠—枫—哥!
话音刚落,马路对面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晃晃的。

楠枫哥,你没事吧!我都快急死了!
贺亦铭快步上前,丝毫没注意交通信号灯上红色的光亮的辉煌。
红灯啊!你个贱b做啥子啊!要不要命了!

林楠枫在马路另一端喊着,呼吸都跟着有些急促了。毕竟自己刚坠楼呢,要是再来个车祸的…没眼看啊!

?!啊抱歉!
贺亦铭立马退了回去,尽管如此,他还是遭到了司机们的“联合关爱”骂声一片,那刺耳喇叭声都能编成歌了,但贺亦铭却不甚在意。

叫什么叫……
这话…怎么好像哪里听过啊?

可能吧?
算了不管了……你带我回去吧


我是你朋友不是你奴隶啊!
快点啊……爷TM好难受…

——
学校宿舍

你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让我一直抬着你…知道的你是Beta,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易感期了…真烦。
你他娘的快滚!最讨厌这什么abo的东西了。


啊行行行,我走行了吧
贺亦铭被折腾了那么久,使唤来使唤去的。早就想溜之大吉,可只欠东风啊,现在林楠枫此言一出,他就自由了,疯了似的出去,门被猛的一关,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割开一条痕,——撕拉。木地板就划出印子来了,深深浅浅,错乱无序。
好像……和我的生活一样啊

深深浅浅,杂乱无序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节奏有些快,可又透露出几分慵懒的情思。
谁啊!


谢璟渝,新室友。
短短的六个字,配上清冷的语气,像是多一个都不行。
喂!你是学前儿童还是啥,话都说不来!

林楠枫因为身体上的难受导致嗓子都有些变调,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迷迷糊糊,一听就让人眼前浮现出一个站都站不稳的人。他拖起身子,拉了拉衣衫,尽管还是那么乱,随意搭在裤管边的薄外衣,凌乱至极的黑发,和毫无血色的脸,这……不怕是个癌症晚期的颓废少年?
哑巴啊…你!我开门了…

少年修长的指节搭在门把上,轻轻向下一滑,门开了。一个无论是身高还是颜值都上好的男生雕像似的杵立在门前。林楠枫刚刚还朦朦胧胧的,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属实把在神游的他给硬拉了回来,好像……还有点后劲
啊?!你是!你是那个床垫子啊!

前劲还没走完,这人陌生而熟悉的脸又再一次把门内少年的心提起来了,毕竟自己刚逃单医药费没多久,就怕是人家上门呢找来了,噼里啪啦一顿教育,他想都不敢想,这事自己理亏,挨打挨骂都算轻的吧……呜呜呜

床垫子?我看你是在扯犊子。
——?
噗哈哈哈哈——

突然来的反差萌倒是让林楠枫破防了,刚才的防备与心虚不知怎么的就一扫而空,谁知道呢。看见他笑的这么欢,谢璟渝愣了一下。不知所措。他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你快进来吧!我是林楠枫!嘿嘿——

嘭——熟悉的倒地声。谢璟渝猛一回头,发现少年顶着凌乱的头发,单薄的衣襟,就这么倒在了木地板上。少年的头发长,身板又小,这么衣衫不整的样子,其实…挺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等等…我在想什么!
唔……唔……更难受了…

林楠枫带动着身子,艰难的张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字眼,双手向前递着,朝向另一个少年的方向,像是在渴求帮助一般。眼圈迷离的他慵懒的趴在地上,衣衫褴褛…着实让人脑袋唰一下空白,只有四个大字刻着——想入非非。就算是自制力强的谢璟渝,也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可是登记表上说,你是beta。
可趴在地上的人像极了易感期的omega。换谁都会这么觉得。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林楠枫!你醒醒!
谢璟渝弯下腰,挽起林楠枫的腰肢,轻轻晃动着,想要叫醒他。可地上那人非但不醒,还伸出手环住了谢璟渝的脖子,想把人拉下来。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林楠枫没有什么意识,只是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却足以让人…忘掉所有了。

……怎么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谢璟渝一下子慌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