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走到后门,不小心撞上了拎着早饭的罗笑笑。
罗笑笑刚想开口说对不起,看清撞到自己的人后立刻变了脸:“诶我说,高彤雅你走路不长眼的吗?朝本小姐身上撞。”
高彤雅自知没理,小声的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
罗笑笑被讨厌的人撞了一下心情瞬间不好了,把早饭朝着段嘉晖桌上一扔,气冲冲的说道:“段大少爷,以后麻烦您把腿带着上学校。”
段嘉晖这次没有怼回去,笑了下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早饭。
“笑笑,刚刚那个女生是谁呀?”季忆汶看罗笑笑坐下后,开口问道。
“咱们学校的大校花高彤雅呗。”罗笑笑讽刺了一句。
“她喜欢盛景余吗?”季忆汶声音压得有点低,她不想被后面坐的人听到。
“可不嘛,初中就喜欢了,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追了好几年了,人家都不理她,真不知道要不要脸。”
罗笑笑非常讨厌高彤雅,所以话说得有点重。
罗笑笑还记得初一刚开学的时候,盛景余因为小升初全市第一,就作为升旗手当着全校师生做演讲,后来就被高彤雅看上了,后来知道罗笑笑和盛景余关系好,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开始带着全班女生鼓励她,所以罗笑笑很讨厌高彤雅。后来高彤雅知道了罗笑笑和盛景余只是简单的发小关系,还非常郑重的和罗笑笑道了个歉,希望罗笑笑可以帮她,但罗笑笑不仅没有接受高彤雅的道歉,还顺带骂了她一顿。
季忆汶大致听完了罗笑笑和高彤雅初中时候结下的梁子,感叹了一句:“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自己喜欢男生的发小。”
罗笑笑听到季忆汶的感叹,瞬间来了兴趣:“所以啊,你跟我玩得好,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边去。”季忆汶和罗笑笑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了罗笑笑其实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所以说话方式也就开始随便了起来。
“诶呀,开玩笑的嘛。”
......
临放学的时候,张海东进班级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周末不放假,学校举行了开学考。
“这雨下的可真应景,和我的心情一样。”路上,罗笑笑感慨了一句。
“就是,你说咱们都分完班了,还考试干嘛,小题大做。”段嘉晖跟着附和了一句。
“不是说就是一场小小的摸底考试吗?”季忆汶成绩还可以,所以不大能明白他们这些学渣的心。
“你不懂,考试就是他们俩的仇人。”盛景余撑着伞,默默开口说道:“因为出成绩之时就是他们俩断零花钱之时”
今天的雨下的有些突然,所以季忆汶没有带伞,本来她是想和罗笑笑撑一把的,但段嘉晖刚出教学楼就钻进了罗笑笑的伞下,所以她就和盛景余撑一把伞。
季忆汶这才知道那两人担心的根本就不是成绩,而是他们岌岌可危的零花钱,季忆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下。
今晚又是盛景余送她回家,两个人都是不喜欢找话题的人,所以一路上有些沉默,但季忆汶能明显的感觉到盛景余一直把伞朝着她这边,她余光瞟到了盛景余半个肩头都湿了,一股很莫名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今晚又麻烦你了,谢谢了。”季忆汶站在楼梯口的屋檐下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盛景余撑着伞。
季忆汶朝盛景余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就跑着上楼了。
盛景余轻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但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季忆汶到家门口,拿起程如洁刚给她准备的家门钥匙,门刚打开,就看见程如洁坐在沙发上,显然还没有睡觉。
“妈,还没睡啊,我先回房写作业了。”季忆汶对着程如洁喊了一声,也没指望她回应。
“那个…”程如洁的手一直拿着遥控器,突然开口:“没淋着吧?我泡了板蓝根,在厨房桌上,你去喝吧,快冷了。”
程如洁说完这句话有些不自在:“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学的太晚。”
程如洁从小父母双亡,然后就被亲戚送到了福利院,所以从小到大她根本不懂的爱和被爱,也不懂得怎么去照顾人,怎么去关心人。
其实有时候她很羡慕那些母亲和女儿关系好的人,她有时候也很想和季忆汶亲近,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她觉得太肉麻了。
季忆汶愣了愣,然后反应了一下,默默走到餐桌旁,把一整杯的板蓝根一口气喝掉了,一滴不剩。
季忆汶很不喜欢喝药,从小生病的时候宁愿打针也不愿意吃药。但因为这是程如洁泡的,所以她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