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死?我把你拉扯的这么大,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从小把我寄养在乡下,自己一个人在外逍遥,十四岁才把我接到这里,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把我养大的?你凭什么?!”……
吵闹声混杂着哭声从隔壁窗户传来,将被窝里的陆浅吵得烦躁,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那对母女又开始了……”陆浅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开始洗漱。
当柔软温暖的毛巾盖在脸上,陆浅才有了一丝活着的真实感。
“这该死的社畜生活,又开始了。”
刚洗完脸,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接通后,男人怒吼的声音传来:“陆浅!!你还想不想干了?!”
该死的社畜,该死的白领生活。
“怎么了?王领导。”陆浅面无表情的回答。
“还怎么了?你看看你迟到了多少次?!”
“一个月你就给我迟到二十五天,剩下几天踩点到,你是要气死我才舒服是吧?”
陆浅捂着听筒把手机拿远,“别生气,你看我剩下几天都没有迟到,我进步了。”
“你不想干了是吧?行,我告诉你,你被辞职了!”王领导咆哮着挂断了电话。
陆浅挠了挠耳朵,嘴里嘟囔着“完了,又没工作了。”
陆浅在客厅转悠。
怎么办呢?回去啃老?不行不行,我还是有良心的。那没工作怎么办…想着就给父母打了点钱过去。
刚给完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陆浅,在吗。”是柳温的电话。
“在呢,唉……”π_π
“怎么唉声叹气的,又被开除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又被他猜中了:)
“……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
“干什么,我只是没工作,又不是没房子。”
“看来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同时伴随着女人的叫喊。“陆浅!给老娘开门,交房租了!快点儿的,别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欠我两个月的房租了,别在里面装死!”
柳温笑着说:“看,你忘记的事情发生了。”
陆浅:……狗东西
陆浅赶忙上去开门,尴尬的说:“刘姐啊,你看我,刚被开除,身上也没什么钱,可不可以少一点啊,一点点就行。”
“不行,要不是看你长的还行,我早把你赶出去了,你还欠我两个月房租钱呢!”
“要不要我帮帮你?”柳温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但陆浅总能听出柳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的笑声,“不用了,我谢谢你。”
“真的不用吗?”
“不用…”
“真的真的不用吗?”
“不……”
“真的真的真的不用吗?”
“……柳温,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烦。”
“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我马上把钱转你。”
“嗯…”
等到把钱付完之后,陆浅对房东说:“刘姐,我不租房子了,我去朋友家住去。”
“行吧,一路顺风哈,小陆。跟你认识这么久了,姐还有点舍不得。”说完,刘洋一遛烟就走了,像身后有鬼似的
陆浅:说好舍不得呢?
“怎么又答应来我家了。”
“……哼!”
陆浅:自己上门的大肥羊,啃不了老我啃你。
收拾好东西后,陆浅立马打车前往柳温家,在路过红绿灯的时候,一辆黑色私家车,歪歪扭扭的冲向陆浅所在的出租车。
陆浅倒在座椅上,脑袋里回忆着过去,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最后脑袋里只循环着几个字……
—还是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