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裴依然睡不着。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应该已经很晚了吧。
"醍醍!"
一个声音在呼唤他。
"啊,什么办,演绎者,醒过来啊。"
裴坐起身子,昏暗中,他四周没有一个人。
"再不醒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像触碰了他的底线,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
亚洛德·斯密思"什么?!我该怎么醒过来啊!"
裴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D I A R Y."
是日记!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踉跄着来到书桌前,翻找着那本日记。
打开第一页,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一串字母——Jump down.
跳下去?什么意思?是恶作剧吗?不可能!上面的黑水还没有凝固,很新鲜,没猜错的话,是那个声音的人在隐喻他。
"快!醒来!"
不管了,跳吧!
他跳下去,伴随颈椎巨裂的疼痛,他摔落在地。
"来这儿……"
恍惚中他扭伤了脚。
裴从床上惊起。
胡子先生"啊,我已经叫你很久了。"
回来了?!
裴眼睛瞪了老大,睡意全无。
他蹙紧眉头。
裴"我在作梦?"
胡子先生"额……貌似,是的。"
胡子先生"不过没关系,您喝的那味药剂中有曼陀罗,本身就会让人产生幻觉。"
裴"……"
所以都是幼觉?
胡子先生"哈哈……您没事吧,刚刚是一直都在作清醒梦,又醒不过来的感觉很怪受吧。"
胡子先生陪笑道。
裴"不,不是清醒梦。"
感觉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