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到208房间,刚打开房门又是猛风阴云不散般的向他扑来,不仅让他打起寒噤来。
窗户什么时候开了?
又一阵冷风轻轻地滑过他的衣领。
裴闭上窗户,顺着手向下一瞄,书桌正中央蓦蓦地摆放着一本粗制纸册,上面写了两个大字——日记。
比起打印,这更像人的笔迹,字母歪歪扭扭的。
是有人别有用心从窗子跳进来只为了给个日记吗?!当然,有只鸟别有用心从窗子飞进来只为了给个日记。
对于这本日记他没太多想,拿起来草草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了。
真的会有人写这些荒唐且毫无意义的东西?
他心里想着,趴上床昏昏睡去。
说实在的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他睡的这么沉。
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进欧利蒂斯庄园。
裴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片刻,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真应该买个窗帘。
艾米丽·黛儿"啊,先生,您醒了!"
裴的眼睛渐渐聚焦,他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艾米丽·黛儿,她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裴恍惚间看向周围,这是医务室!他为什么会在医务室?
他想起身,脊椎却穿来剧痛,痛感立即向电流一般蔓延他的全身。
他措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亚洛德·斯密思"发生了什么?"
艾米丽·黛儿"我也不太清楚,但多亏了瑟维先生,是他把你搬过来的,那时您全身是伤……"
怎么可能?他不是在睡觉吗?
梦游症?
亚洛德·斯密思"现在我可以走吗?"
艾米丽·黛儿"抱歉,还不能。"
登时,房间一片寂静,只剩艾米丽捣乱药瓶的声音。
可能是为了避免尴尬,艾米丽故意挑开话题。
艾米丽·黛儿"您身上的伤几乎都是摔伤,可以告诉我您干了什么吗?"
亚洛德·斯密思"我……"
我不知道啊!
艾米丽·黛儿"好吧,我不应问的,抱歉。"
女人叹了口气把两个透明的玻璃瓶放到桌子上。
艾米丽·黛儿"双氯芬酸凝胶,这有碘伏液。"
艾米丽·黛儿"你的劲椎有擦伤,对了,还有你脚扭了,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就是这样,先生。"
艾米丽·黛儿"这是安妮给你做的支架,真是乐于助人,哦,我忘了,你不认识安妮,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