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贺穗的问题,景浩心中顿时漏了一拍,这种话题对现在的他俩来说,好像格外敏感。
顿了几秒钟,景浩摇着头,轻声说,
景浩没有。
贺穗扬起嘴角笑了笑,
贺穗我也没有。
贺穗这时候似乎也体会到了景浩的心情,两人突然都有点尴尬,贺穗才明白自己刚才就不应该主动问起这个问题。
她突然想起远在英国的左佑,于是话锋一转,说道,
贺穗大佐去英国了。
“大佐”?景浩听到这个名称眉毛一皱,心想是日本的那个大佐吗?怎么去英国了?
景浩大……佐?
贺穗一下也愣住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以为自己说错了,而后猛的拍了下桌子,吓得景浩忍不住回头看叔叔阿姨的卧室门,可千万别把他们吵醒了,贺穗却浑然不自知,继续说道,
贺穗哎呀我忘了你不知道了!
这就是贺穗被酒精控制的下场,她把景浩当成也认识左佑的朋友了。
贺穗就是我说的那个相亲对象。
这么一说景浩就想起来了,这对他印象特别清晰,上次早晨他站在车站等车,还看见贺穗带着彤彤和他偶遇了呢。
因此彤彤后来还跟他提起过这事,并告诫他要有危机感,景浩觉得这小孩儿管的多,但心里说实在的也有些怕。
景浩什么时候的事?
贺穗就前不久啦。
景浩他出国干什么?
贺穗留学啊~
说罢,景浩点了点头,他在心里猜测,或许贺穗那段时间总是闷闷不乐的,和这个叫大佐的有关。
景浩想到这里,贺穗突然起身,向她的卧室走去,景浩没有问,估计是要拿什么东西。
他继续想着刚才的问题,贺穗和那个人一定有什么关系,他们一定不是普通朋友,因为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是在贺穗家的店门口,当时两个人的爸妈还都在场,至少是爸妈都是老朋友了。
而贺穗会因为他出国伤心,证明在贺穗心里那个人也很重要。
想了这些,景浩心里突然有些闷,贺穗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他和贺穗又是什么关系?
景浩越想心里越难受,那个人看样子和贺穗算是门当户对,而他自己算个啥?连爸妈都没有了,妹妹还急需要钱来治病。
事业上也越发失意,房东等着收租,他今天下午冒着暴雨天出门,其实就是去跟最后要收他货的公司经理讨定金去了,但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人家一口就给他拒绝了。
景浩眼看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贺穗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贺穗坐回原先的椅子上,手上去比去时多了一个信封,这信封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她把信封放到桌子上,推到景浩面前。
景浩疑惑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信封,又抬头看向贺穗,问,
景浩这是什么?
贺穗扬了扬嘴角,说道,
贺穗我在我们学校图书馆兼职了,我跟他们提前要了一个月的工资,然后凑上我攒的一些钱,都在这里,一共五千块。
听着贺穗说到这里,景浩似乎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他瞬间有些不屑的说道,
景浩贺穗你什么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