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乾州灵山上。子时,落景兮开始了疯狂逃窜。“大哥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啊。”只间那个人拿出了命剑,玄虎。等等…你,你是邱鹤玄…
师兄?你为何要杀我?”
邱鹤玄冷哼一声“除掉你,师尊之位就是我的。”不不不,师尊之位我才不稀罕。你想要,给你便是。有事好商量嘛,打打杀杀多伤和气。落景兮强颜欢笑道。”那时的落景兮还没有继位成为师尊,在宗门中排行十四,实力和排行一样,菜鸡得很。在宗门中最不被认可,却十分意外的被老宗主看重。这让宗门中的人分外眼红。如今看来追杀也似乎变得平常了。“留着你,让你给宗门留下笑柄吗?受死!”玄虎剑威力大的可怕,加上邱鹤玄修为比他落景兮高了可不止一个档次,这一劈,他落景兮要是不躲开,势必会成两半。他落景兮连个命剑都使不利索。怎么跟邱鹤玄斗。有了!落景兮心生一计。抓了一把储物袋中的迷烟用力向邱鹤玄的方向撒去。“你找死,邱鹤玄恨声骂道。”趁着迷烟的作用,落景兮正准备要逃,在迷雾中摸不清东西南北的邱鹤玄到处发招。发出的剑气正巧不巧砸到了落景兮的身上
噗,落景兮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该死,落景兮暗想“得快点逃,不然这条老命是得葬送在这了。”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狂奔出了山,摸黑到了山脚下。落景兮几乎是爬去的。“真疼啊…不管了,砰砰砰落景兮用尽最后的力气敲门。好晕,好冷。”落景兮晕倒的那一刹感受到了一个人的温暖,遂即失去了知觉。你怎么了?喂,醒醒。怎么留了那么多血,开门的人将落景兮背进了屋。跑了出去请郎中,过了一会,郎中赶来诊断后开过了药便匆忙离去。临走时还责怪了一番:“大半夜的别整这么多事,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太阳有些刺眼,落景兮慢慢睁开了眼睛。咦?这是哪?对了,昨天…唉。嘶,疼疼疼。“你醒了,给,把药喝了吧。”一张少年稚气的脸映入落景兮的眼中,澄澈的眸子,浓密纤长的睫毛,性格却是十分冰冷,给人一股不可靠近的感觉。“这少年倒生得一副好皮囊,落景兮咽了一口口水,呸呸呸,我在想什么。”落景兮拍了拍脑袋,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多谢相救,敢问姓名?“我叫余天”少年答道。昨晚你敲我家的门,开门时看到你浑身是血,就把你背了进来。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要乱动
谢谢。落景兮恨自己没用,一点剑气就把自己震成重伤。早知道就该听若曦那个老家伙好好修炼了,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你在这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好”落景兮答应道。待余天走后,落景兮开始调息,原本体内的气息横冲直撞,渐渐变得平稳了下来。落景兮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看得出来,这个叫余天的少年家境并不富裕。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余天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我刚刚炖的鸡汤,趁热喝。”落景兮看出余天面色不大好,刚想开口。就见余天开始宽衣解带。“干,干什么”眼前的一幕让落景兮瞬间血压升高。“想什么呢,我就是有些累,歇一会。”余天刚上榻,搞得落景兮竟然有些紧张。
余天睡在了落景兮身旁,落景兮闻到了余天身上莫名有股幽幽的香气,这气味很香,让人好想……啃一口。落景兮忍不住慢慢靠近余天,距离被缩短。顿时,落景兮还未回过神来,余天就已经在盯着他了。这……落景兮解释不清楚,脸红的把脑袋撇到一边。把头埋到了被子里,暗想:“丢死了,丢死了。”余天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即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半晌过后,落景兮把头探了出来“唉,我好端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产生这般误会。”看着熟睡的余天,落景兮不知在他心深处已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那份情。
落景兮翻来覆去早就没了睡意,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趁着余天熟睡,落景兮的多动症犯了。他想做些什么报答余天的救命之恩,想了想做顿饭来答谢他。“就这么办”落景兮来到厨房看了看厨房的食材,简直少得可怜。算了,看看身上有没有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去当了换些吃食。左找右找也就只找到了当初出门历练时若曦老头给的那把昊阳剑值几个银子了。落景兮蹑手蹑脚出了门,拿着佩剑到了乾州城的市集。
乾州市集,人山人海。落景兮找了半晌才找到当铺,“这个剑很贵的,为什么只给我十文钱,你耍我呢!”落景兮生气道。当铺老板说:“你这什么破剑,都生锈了!我肯要就不错了,还嫌钱少。走走走,你诚心坏我生意是吧。”落景兮被赶出当铺外面,抬头看了看当铺的牌子。“呸!这什么人,怎么这么不识货。”无奈,落景兮在那着十文钱在乾州市集上逛,看到了小孩聚在一个地方,想过去凑个热闹。挤进去发现是一串串红色的东西,这是,糖葫芦!小时候景榕师姐带过这个,他跟师兄们抢,反倒被师兄们揍了一顿,呆在墙角哭了半天,哄都哄不好。落景兮一口气买了四串糖葫芦,留两串带回去给余天尝尝。”要买的有米、面。”
先买这些吧,买多了自己也带不回去。米面都挑完了,又去了一趟茶楼听戏台子唱戏。从茶楼出来时已经深夜,落景兮提着米面往余天家的那个方向走去。“落景兮!终于找到你了,给我去死!“邱鹤玄,你是狗皮膏药吗,怎么还黏上了?”落景兮,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落景兮只有一个念头:“打不过就跑,保住性命才是王道。”将手中的米面丢了不要。转过街角,竟然跑到了胡同巷子中。落景兮心里一凉,完蛋。邱鹤玄提着玄虎紧逼上前,“落景兮,这下我看你往哪逃。”邱鹤玄举起玄虎,那气势已然让落景兮虚脱无力。“就这么死了吗,真不甘心啊。”落景兮想着,几乎是在玄虎落下的那一瞬,落景兮感觉到是谁挡在了他面前。抬眼望去,“余天?怎么是你?快回来!前面危险!”
邱鹤年放下玄虎对眼前拦路的人道:“起开,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说谁不知好歹?”落景兮刚想站起来想为余天出口恶气,发现自己的腿软绵绵,连力气都没有半分。顿时脸通红,对余天说:“我,我起不来了…”无事,解决完眼前这烦人的事,我背你回去。“好”落景兮低着头答应道,心里暗想:“这也太丢人了,怎么这么不争气。”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干脆坐着等余天那边了事。邱鹤玄与余天交手几番觉得甚是难缠便道:“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乃是我本宗内部之事,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插手干预的?”“你放屁!”落景兮朝邱鹤玄大喊:“是你自己想杀我,把锅往宗门头上盖,要是被若曦宗主知道了,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
“那就先杀了你,永绝后患!”邱鹤玄拼力朝落景兮砍了过去,余天身形一转,不知何时就已经出现在了邱鹤玄身后,邱鹤玄还未来得及还手,被余天一掌拍向地面。砰!邱鹤玄嘴里吐出一口血来,扶着玄虎站了起来,举起玄虎愤恨地指着落景兮“你等着,今日有人护你,待他日,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说完便御剑飞去。“呦,还能御剑,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看着邱鹤玄落荒而逃,落景兮总算是松了口气。落景兮将米面拾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说道:“余天,这次多谢你了,要没有你出手相助,我肯定活不过今晚。”“不妨事”余天道。说着便将落景兮扶在背上背了起来。落景兮问:“余天,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余天道:“你说是那便是”落景兮想:“对啊,不是朋友也不能算别的了。”
落景兮又说:“那朋友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你想问什么?”余天直奔主题。落景兮说:“我想问问你,刚刚你跟邱鹤玄对战时我觉得你的功夫不一般,虽然我武功不怎么样,但你刚刚把邱鹤玄都打趴下了。那家伙在我们宗门
无论是修为还是武功都排在前面的,所以,你是何方神圣?”余天顿了顿说:“我的身份特殊,你现在不适合知道。”“好吧,你不说,自是有你的道理。”落景兮笑着说。
回到家时,夜已深了,余天将落景兮轻放在床榻上。“你先休息,我去外面一趟。好,还没等落景兮说完,余天已没了影。